次跳楼机,他哥给他做了全世界最好吃的蛋炒饭,他哥握着他手的温度,看他时的暖意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清风细雨,无声的沁透心灵,日积月累,早已成为汪洋,怎么会忘,又怎么能忘呢。
他这么想着,放下饭盒,重新回到椅子上,趴在他耳边跟他分享,“哥,你听到了吗哥,阿姨说你爱我,我也爱你啊,如果你能醒,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只要你再努力一点点,就一点点,我们很快就能相伴朝暮了哥,你听到了吗
“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吗,可你看,叔叔阿姨的问话我都自己扛下来了,不过我会原谅你的,只要你醒过来,只要你能醒”
夜渐渐深了,可曲河词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蔡徐坤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依然阻止不了嗓音的沙哑,他现在已经哑的只能用气音说话了,喉间的干涸仿佛多少水都填补不了,直到他自己都快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时。
无意间看到外面漆黑的夜空,蔡徐坤怔了一下,抬头看看时钟,11点了。
倏的一下,房间的灯灭了,已经到了医院规定的休息时间。
伴随黑暗而来的是更深的不安,那些强压在心底的慌乱与忐忑汹涌而出,在家长们面前强装出来的坚定也跟着破碎,如果他哥真的醒不过来
他赶紧甩了两下头,不会,不会的。
“哥,你说过,我如果这次舞台不想东想西,心无旁骛的做好准备的话,你会满足我一个愿望,”蔡徐坤看着曲河词宁静的睡颜,呆呆的说着。
“我之前,很贪心的想用这个愿望换你答应我的告白,”他低垂着眼睛,无力的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不是心里的苦会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呢,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觉得连嘴里都充满苦涩。
蔡徐坤勉强吞咽了一下,闭上眼睛,压住眼底的湿气,“可我现在,只想要一颗糖。”
“哥哥,你给我一颗糖好不好”蔡徐坤趴在床单上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这么努力的我,可以得到你的糖果吗
不知是幻觉还是梦境,在抬头的瞬间,蔡徐坤听到一声嘶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