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位牧师。”
缇奇拍开那只手,眉眼间笼着阴霾“你怎么还在。”陈述的语气中满是不耐。
青年夸张的叹了一口气“几日不见,父亲大人依然如此不近人情呢。”
缇奇冷着脸不为所动,“还有事情吗没事就出去吧。”
“好吧。好吧。”青年耸着肩故作无奈的样子,“父亲大人总是如此容易害羞。”
缇奇抽动了一下嘴角,抓起抱枕怼到青年脸上,青年顺势仰倒,顺手摸了下缇奇修长白皙的手指,埋在抱枕里的脸勾起一抹笑,随后连声讨饶。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是我错了”他握住缇奇的手腕,拇指不着痕迹的摸搓着缇奇手腕内测的柔嫩皮肤。
缇奇自感无趣,推开又要黏上来的人,提溜着青年的衣领开门把人踹了出去。
青年趴在地上也不嫌脏,反而兴致盎然的看向缇奇。
“亲爱的父亲大人,舞会的衣服已经准备妥当,您要试穿一下吗需要我帮忙吗”
他的视线流连在缇奇白皙的小腿上,看样子是很想服侍缇奇试穿礼服。
缇奇瞥了他一眼,从嘴里慢条斯理吐出一个滚字。
“好吧好吧,父亲大人又在害羞了呢。”
心情愉悦的某人哼着小调离开了。
确定青年真的已经走远,缇奇反手锁上门,后退几步,脱力般倒在床上,霎时已是满身冷汗,身上肌肉不同程度痉挛着。
这是来自神明的惩罚,他抬起手腕看向腕上的伤口,昨日几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
明明已经换了身体
他颓然的遮住眼睛。
又失败了结束这无聊的生命,果然还是需要完成所谓的任务才能实现吗
静待身体恢复,过了许久,缇奇这才慢吞吞的起身去浴室冲了一个澡,然后慢吞吞的找出绷带缠上伤口,他缠了一圈又一圈,直至摩擦绷带也不会产生痛感才停了下来,他扯断绷带打了一个结,拿起一边的衣物认真穿戴起来,先是内衣,然后是长裤、衬衫、马甲、领带、外套,最后拿起手表戴在了受伤的手腕上,他站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镜中的青年除了脸色略略苍白外再看不出一丝异样,他露出一个笑,矜持,温和,带着一贯的优雅。
有人曾说过米克家主的笑容简直比天下一切的武器还可怕,当他对着你微笑的时候,没有人会拒绝这个笑容主人提出的任何请求,对着那张笑颜仿佛说出“是”之外的答案便是一种罪过。
缇奇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年之久,那个神明把他投放在这个世界后再无音讯,他甚至连需要完成什么任务也不知道,在第十个年头时,缇奇再次无法压抑对自身的厌倦,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午夜,他拿起刀对自己的手腕切了下去,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破开洁白的好似透明的皮肤,鲜血瞬间喷薄而出,他盯着从自己身体中流淌而出的血,镜中倒映出他的笑脸,晕眩与冰冷纷沓而至,他仿佛极幸福的闭上眼,似乎是得到了极大满足般叹息出声。
他躺在浴缸之中,浴缸中的水被血液染红,冰冷刺骨,手腕上的伤口已在水中泡的发白,他连处理伤口的心情也无,反正也不会死,伤口也会在他特殊体制的影响下快速愈合,他冲掉了满身血渍迷糊着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若不是青年过来打扰,他大概又会睡上一整天。
称缇奇为父亲的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