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安慰了她紧张的情绪。她把一直背着的小熊背包脱了下来,随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妈妈失踪了,我回到家里后在家里发现了这个。”
言峰绮礼接过了信封,他对这个印着远坂家家徽的信封不算陌生,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里面大概装着远坂时臣的遗书。远坂时臣对他提起过,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来到他的手中。
遗书上的内容他不看也能猜出大概,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拿着粗略浏览了一遍。
遗书中写着,万一远坂时臣发生不测的话,远坂家的家主交由远坂凛继承,而言峰绮礼则作为远坂凛的监护人直到她成年为止。
果不其然是关于远坂家继承权的事情,而上面只字未提远坂时臣的另一个女儿远坂樱的事情,还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父亲。
这些都在言峰绮礼的意料之中,而唯一让他惊讶的是,远坂时臣居然让他成为远坂凛的监护人。
远坂时臣竟然如此相信着他吗
言峰绮礼接过信封的时候,信封上的封蜡已经被揭开,想必远坂凛已经看过信的内容了,所以才会跑到教堂这边来找他吗。
言峰绮礼注视着远坂凛倔强的小脸,心里稍微挣扎了下就做出了决定。
养孩子应该不算太难吧
而且
如果远坂凛长大之后知道是他杀了她的父亲,由杀父仇人抚养长大的对方又该作何反应
真是想想都觉有趣。
言峰绮礼心中的恶意如黑泥一般涌了出来,他不禁摸了下远坂凛的头发,露出唯一一次在远坂凛面前展现的笑容。
“那么凜,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远坂凛完全愣住了,虽然对方的笑容称得上柔和,她却莫名生出了被冷血动物盯上的感觉,不由打了个寒颤。
远坂凛从各种意义上都不喜欢自己现任的监护人,虽然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三年,但她看言峰绮礼的眼神还是抹不去猜疑的神色,远坂凛对自己的父亲远坂时臣的仰慕之情特别强烈。可能正因为此,她对言峰绮礼比起身为正统继承者的自己更早成为父亲的弟子,更早的学习魔术感到极其不满。
何况这个讨厌的神父也没有遵守当初的约定保护好自己的父亲。
只有这一点便足以让远坂凛喜欢不起来这个讨厌的神父。
想到死去的父亲,远坂凛的眼睛又有了泪意,她狠狠的擦了一下眼睛,眼角红红的瞪视着自己现在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