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蓬血雾。
是白从玉树上截了一段树枝。
他怎么可能放萧零拿着那种武器活着跑掉。
但是,究竟是谁呢。
谁敢跟我抢主人
主人是白的,是白一个人的。
把那些沾染了主人的都杀掉,这样主人就只属于我了。
他提着刀走进后宫。
推开一座宫殿的大门。里面静悄悄的,空无一物。
地上的人鱼烛亮着,倒映在金色地板上。映出穿着黑衣的白和他手里雪亮的刀。
床上,没有。书桌前,没有。屏风后,没有。
梳妆台前一只小巧精致的瓷娃娃被打扮的很好。腮红,胭脂。头发梳成发髻,插满金银饰品。精致的衣裙穿在身上。鹅蛋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从娃娃边走过,白感觉到了注视的视线。
他转头,正好对上瓷娃娃乌黑如豆的眼睛。
“这里的人在哪”
娃娃乌豆般的眼睛动了动。转向门口。
逃了
白提着刀出门。
天空中月亮已经移动到最高顶的边沿,被兽形装饰的口衔住。
到了陪主人就寝的时间了。
白收起刀,离开。
他走后。
整个后宫热闹起来。
数百个打扮各异的妃子走出来。如出一辙的鹅蛋脸,杏眼。柳眉。
她们嘴里发出不似人类的诡异私语。窃窃私语响成一片。像无数只老鼠在咀嚼食物。
惨白的月光下,一切诡异又惊悚。
寝殿。
其他影卫都退下。守卫在殿外角落的阴影里。
贺宸沐浴过,衣袍敞开,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白一身凉意地走进来。
细微的血腥味。
“过来给朕擦头发。”贺宸看着书说。
手里的书册是皇宫储存的孤本,里面也许藏着这个皇朝的秘密所在。
白在殿后的温泉池子里净了手。跪在贺宸身边,手握住他垂下的黑发。
雾气蒸腾,发丝间龙涎香的味道蒸开。头发一寸寸变干。温暖的感觉透过头皮,贺宸觉得有了些困意。
他放下书。黑色的眼睛看向白,里面有无形的威慑。看不出喜怒,但给人以极大的压迫感。
“干什么去了。”他手抬起白的下巴。
注意着他神情的变化。
“白去了后宫。”白如实说,他骗不过贺宸。
听到他说实话,贺宸脸色稍霁。
“去后宫小狗看上了朕的妃子”他冷哼一声。
白低头,额头贴着贺宸的掌心。
“主人。不要去后宫。”他轻声说。像是祈求。
我会嫉妒到发疯。
我也不知道我会干出来什么。我是你的刀,我怕我伤害你。
“你去杀人了”他一进来贺宸就闻到他身上浅浅的血腥味。
“是。”白额头贴着他的掌心。
“主人”他低声说。
“你除了白,还有其他人吗”说这话时他的手握紧,指甲扎进肉里。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失控。
贺宸眼睛暗下来。
“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质问朕”
“看来朕是太宠你了。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起身。
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条鞭子。
“跪下”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没有真打,受君下不了手。情趣嗷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