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洁光明的神明,在诱惑自己的圣子时却像个恶魔。拉着人坠入堕落的无底深渊。
奚白听话地走过去,长长的睫毛半遮眼,显得羞涩又含蓄。
“想要神亲我一下。”纯白的少年这样说。
苍青抬起他的下巴,少年眼中炽热的倾慕就映入眼帘。
冷静理智的少年在诱惑中总是难以把持。神明简单的勾手,暧昧的语气动作就已经让他神魂颠倒。
“想要就自己来拿。”苍青放开奚白的下巴。向后靠在墙上。完美的神明收敛了轻佻,显得禁欲威严。庄严圣洁。
分明是他们经常供奉的神像的样子。
让人生不起一丝亵渎的心思。
但奚白却仿佛收到引诱一般,走过去,膝盖半跪在床上,捧起神明的脸,在他侧脸印下一个浅浅的。纯洁而满含爱慕的吻。
苍青看见他颤动如蝴蝶的睫羽。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伸手轻轻触动。
奚白眨眼,缓缓挪向神明淡粉色的唇瓣。
但一只手指阻隔了她。
苍青伸出一根食指抵着他的唇瓣把少年轻轻推开。
“乖巧的信徒不要想着索取更多。”苍青摸摸奚白的脸,暧昧地笑,“等你长大一些,我会教你更多有意思的事情。让你,感觉升上天堂。”
圣洁的圣子红了脸。浅浅的红羞涩可爱。带着少年特有的心动感。
让人想狠狠调戏。
原本打算回归神国的苍青改变了主意,“来,到我怀里来。你的父亲抱着你睡觉,小宝贝。”
奚白难为情地抬眼。
上次他宣誓时说神是他的父,之后神明就抓住这句话不放,以此来调戏他。
“这不好。”他说。
这太刺激。刺激的他想直接把神按在床上,搞得这高高在上的家伙哭出来。
拽着他漂亮的白发,狗一样干他。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苍青勾勾手。
奚白动了,他爬上床,窝在神明怀里躺下。
苍青抱着小小一只骨骼尚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年,像抱住一只可爱的小宠物。亲密地在奚白发顶亲了一口。
奚白抓住他衣领的手收紧。
嘴角轻轻翘起。
普通街区,晚睡的孩子等待母亲的归来。
他趴在点着蜡烛的桌上昏昏欲睡
敲门声响起,他飞快地跑到门口。
“妈妈。”
披着白袍的纺织女工一脸疲惫浑身狼藉。
“抱歉阿尔。”女人摸摸孩子的头发“给你带着面包掉进污水里了。”
阿尔是个漂亮的男孩,衣着廉价但整洁,头发微卷梳的整齐。一双浅褐色眼睛在光下给人金色的错觉。可以想象长大后的英俊。
“没事的妈妈,我给你准备热水洗澡休息。”阿尔登登跑进浴室里。
女人疲惫地在桌边坐下。
望着昏黄的烛火下半块发霉的奶酪。
她伸手想要拿起来,吱吱一只小老鼠却突然从奶酪后钻出来。
她悚然一惊
这个老鼠的样子太像那个犯了。她浑身冰凉。
但那个老鼠不但不逃反而上身竖起,人一般站在他面前。豆大的眼珠贼嘻嘻的。
女人抓住一旁篮子里的纺织线,手握紧。紧张地喉咙动了一下。接着,陡然暴起,拿丝线缠绕住老鼠的脖子,把它活生生勒死。
吱吱吱老鼠痛苦地哀嚎。
小眼睛流出血。
但女人没有停手,反而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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