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失去了理智正在发狂地撕咬笼子。
“真是头疼呢。他是哥哥的孩子。所以不可以哦。”路白秋手里记录着什么。一边的奚星沉少见地从他的实验室里出来了。
狭长冰冷的眼睛打量着笼子里的陆阙。
“还有三天。可以准备手术了。”
“手术之后这孩子就可以正常了。”陆白秋温柔笑着“剪掉尾巴就会变成合格的人了。像小白一样。”
“会疼吧。”奚墨皱眉。
“不会哦。只是去掉一些不需要的东西。像小白那样。不疼的。”陆白秋笑着解释。
奚墨回忆起以前看到的,奚白被泡在营养液里。浑身的血肉融化。父亲将什么东西倒进营养液里,那东西有生命一般缓慢地攀附上奚白的骨头。勒紧。绞断骨头。然后再扭曲成人体的样子。
从头到尾奚白都是毫无表情的样子。
应该是,不疼的吧。
但是奚墨私底下折断过自己的骨头。却很疼。
那时候他问陆白秋“为什么哥哥不疼。我会疼呢”
“因为你是次品。aha是次品。”陆白秋这样回答。
可是小猫也是aha。会疼。
奚墨喜欢看他发火,生气,炸毛的样子。甚至是哭。
但是不喜欢他疼。
所有人都走了。走之前奚星沉给陆阙打了针镇定剂。他安静下来。只是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小猫。”奚墨蹲在笼子外面。
“你要做手术了。所以不能让你出来。”奚墨把手伸进笼子里。想摸陆阙的头发。
陆阙因为镇定剂的缘故很累了,抬了抬眼皮,不理他。
他像只慵懒的大猫,奚墨就是那个孜孜不倦爱作死的人类。
“他们要剪你的尾巴诶。”奚墨鼓嘴“像猫被割蛋蛋一样”
啪。陆阙按住他的手,抬头,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手。手流血了”
“放开放开。小猫松爪啊。”
陆阙松开手“再过来就吃了你。”他龇牙,露出尖尖的犬齿。
但是年纪小,嫩嫩的声音毫无威慑。反而显得。
怪可爱的
奚墨红了脸。
“他死了。”
谁
奚墨看着营养液中双眼闭合的少年。
一样的黑发黑眼。一样清秀的面容。
他像照镜子一样看着那个失去生息的“自己”。
“脑死亡。”奚星沉冷漠的眼睛还是那样,没有因为自己孩子的死有丝毫动容。
“为什么呢金属和思维不兼容金属不应该拥有生命任何与金属结合的生命终将被同化”他喃喃自语。抓着头发,渐渐狂躁。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奚墨。
奚墨本能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险,但他的肩膀被身后的陆白秋牢牢扣住。指甲几乎扣进肉里。
“星沉。别伤心。我们还有小墨。小墨也是个乖孩子。”陆白秋颤抖着声音说。
奚星沉冷静下来,漆黑的眼睛看着奚墨“他是个aha。”
“不。小墨是个beta。”陆白秋说“他很快会变成beta。”
这句话是噩梦的开始。
一个aha要变成beta,当时科技是无法实现的。
陆白秋摘除奚墨未完全发育的腺体。
“不。不像。”奚星沉说。
从小作为一个aha长大的奚墨,aha这个身份已经成为灵魂的烙印。
“从灵魂里散发出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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