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抛至脑后了,这往后东宫里头哪还有咱们立足的地方啊。”杨昭训不遗余力地在赵良媛面前搞事,那里头的目的自然是想让位分远在魏书辞之上的赵良媛出手对付魏书辞了。
赵良媛闻言缓缓睁开眼神色复杂地看向杨昭训,沉吟片刻后轻启红唇语气平平地道“你还是这般沉不住气,也难怪抓不住殿下的心。人家魏书辞那可是精心谋划了一年多,在她得宠之前,你可有看出她的半点野心”
杨昭训凝神思忖片刻后摇了摇头,在这之前她从来都只当魏书辞是个胆小懦弱、卑微无脑的主儿,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谋算。
“好好学着点吧,魏书辞可不像咱们想象的那般好对付,殿下对她或许只是一时新鲜罢了,前几天外头不是还说殿下瞧上了甄行首吗现下还不是把心思又放在东宫里头了”赵良媛耐着性子继续提点杨昭训。
如此杨昭训才没有在她跟前继续煽风点火,小坐一会儿后起身告辞回去了。
长平侯府内。
大公主陆云卿与几位贵妇在梅轩内吃过烤鹿肉后又往园子里去消食,可巧今儿官署无甚么事长平侯提前回来了,几位贵妇同长平侯打过招呼后纷纷告辞预备打道回府,陆云卿便叫丫鬟好生将人送出去。
“夫君今儿怎么回的这般早”陆云卿与他并肩同行。
长平侯顾勋轻轻一笑,伸过手去牵了陆云卿的手,“今儿官署里事少,我心里想着公主你,这便先回来了。”
陆云卿数年来与顾勋相濡以沫,顾勋很是爱护她却很少会与她说情话,故而这会子陆云卿的双颊早已绯红,微微侧过脸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话做什么。”
“公主不老,不过二十又三的年纪,怎么能算老呢。”顾勋说着,突然停下步子替她整了整耳边的碎发。
陆云卿羞怯地低垂了脑袋,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夫君”后继续同他往上房里走去。
两人进到上房,丫鬟动作熟练地斟了两杯热茶上来,顾勋便抬手示意她们都退下,待屋里只余了两人方才故作忧虑的说道“太子殿下的事情,公主必定有所耳闻吧”
陆云卿犹豫片刻后轻轻点头,不置可否“听说了,阿煜近日行事的确太过随心了些。”
顾勋将手覆到茶盏的盖子之上,轻轻拨弄两下,沉吟片刻后方才又开了口,“太子殿下是大历的储君,行事理应老成持重些才是,可是他近来先是留恋勾栏瓦舍之地,后是为了一个姬妾冲昏了头脑,公主作为太子殿下一母同胞的皇姐应该早做规劝才是。”
陆云卿只当他是替陆承煜着想,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后敛敛神温声细语地说道“我这个弟弟自小便随性惯了,又时常出征在外,行事最是不按常理的,只是这次做的委实糊涂了些,倒叫夫君你忧心了。正好过两日是休沐日,我也正好进宫去好好劝劝他。”
“如此,只有劳烦公主走这一趟了。公主的话,太子殿下或许还可听进去一些。”顾勋一面说,一面拉了陆云卿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摩挲,瞧着似是对她有着无限的依恋与宠溺,然而眸子深处却是藏了三分对她的疑虑与不甘。
是夜玄月弯弯,月光皎皎,夫妻二人温存一番后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陆承煜仍是没有与魏书辞行那档子事,不过为了掩人耳目吹灯半个时辰后还是叫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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