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殿下果然没喝醉。”魏书辞不过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可以确定他的确是没有喝醉,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后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除了脸颊微红外神清气爽的很。
陆承煜听到她的轻语,具体说的什么他却是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魏书辞连忙否认,假装不知道他刚才在装醉酒的事情,“只是觉得殿下酒醒的挺快,看样子茗尘泡的醒酒茶很有用。”
陆承煜留意着她手上的小动作和面部表情,轻启薄唇缓缓开口说“孤的魏昭训好像很紧张啊,手里的帕子攥的这么紧,眼神还飘忽不定。”
“没有紧张妾只是”魏书辞一着急就词穷了起来。
陆承煜轻轻一笑,握住她的小手温声说“先回屋吧,这里湿气重。”
推开门,院子里早没了丫鬟婆子的身影,魏书辞还没疑惑多少会儿,陆承煜已经拉着她大步走进了正房的里间。
床边的两个烛台上的蜡烛不知何时被人换成了刻有龙凤的红烛,被子也被人换成了绣龙凤的红色锦被,床头柜上置着装满栀子的花囊,散出清香。
陆承煜大费周章装喝醉把她支出去就是为了这个魏书辞这样想着,双颊烧的通红,就连耳根子也在发烫。
“知道孤为何叫人燃上红烛吗”陆承煜从身后抱住魏书辞,低头凑到她的耳畔出轻声问她。
“大概是,知道的”魏书辞声如蚊蝇,一颗心突突的直跳,紧张不安。
“安置吧。”陆承煜今晚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温柔,等魏书辞往床边坐好脱下绣鞋后,三两步来到床前往她身边坐下。
“这二十日昭训可有想孤”陆承煜定定看着她,同她四目相对。
“当然想了。”魏书辞回答的不假思索。心中暗道能不想吗,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快发霉了。
“孤也想昭训,很奇怪吧,孤也觉得奇怪。”
第二天魏书辞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缓缓醒来,躺在床上思考人生了好一会儿才忍着害羞叫了茗尘进来。
“殿下吩咐我们备了热水,姑娘先去泡个热水澡吧。”
魏书辞想要问问她昨晚她们都去哪儿了,可想起昨晚的事,又觉得有些问不出口,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由茗尘扶着去浴房里泡了个热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