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让我开心,这些我并不是感觉不到。总之,真的很谢谢你。我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阿煜还以为我们去哪儿了呢。”
心里乐开花的荀澈故作淡定,随她出了书房往荷塘的方向走,“公主不必说谢字,朋友之间本该如此。”
是夜圆月高悬、月色如练,荷塘波光粼粼、红绿相衬,碧树枝桠上传来阵阵蝉鸣,习习夜风送来凉爽之意。
长平侯府内的灯火已经渐渐熄灭,独长平侯顾勋的屋子里还燃着蜡烛,熟悉的梅香勾起了他的回忆。身怀六甲的程芷嫣端了一碗绿豆汤送进来,轻声问他“夫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顾勋回过神木讷地摇摇头,温和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你如今怀着身子要多休息,不要太劳累了。夜也深了,你回去安歇吧,我还有公务处理,今日就宿在上房,你不必等我。”
程芷嫣垂下眸子扫视案上的金兽香炉一眼,那里头散发出来的缕缕青烟是她这六年多来最讨厌的,因为那是陆云卿最喜欢的梅香。
多年以来顾勋为了不被陆云卿发现她的存在,叫她将檀香换成了清淡的梅香,如今她已是他的贵妾,他有了足够的权势亦摆脱了陆云卿,可顾勋却还是在他的屋里焚着陆云卿喜欢的梅香,而不是她喜欢的檀香。
“好,夫君忙完就早些睡吧,公务要紧,身子也要顾惜。”程芷嫣面上还是一副温婉恭顺的模样,广袖之中的一双玉手却是握紧了拳头,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头上疯狂滋长。
“皇姐。”陆承煜从梦中惊醒,头上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这是他重新活过以来第三次梦到陆云卿惨死时的场景。
程芷嫣假惺惺的恸哭,顾勋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他恨不能上前撕碎负心薄情的顾勋,奈何他当时只是一缕残魂,一缕因为放心不下仅有的亲人而暂时留存于世的幽魂。
“夫君,公主难产,母子都没能保住,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漏嘴,我不该告诉他太子殿下的事”程芷嫣哽咽着说道。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顾勋发疯了似的推开程芷嫣,几个大步上前伏在床前轻抚着陆云卿的额头,“公主,云卿,你睁开眼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如今我是正二品的大员了,位及人臣,我们好好过日子。”
程芷嫣装模作样地抹抹眼泪,端起女主人的身份,“几位女医辛苦了,如今公主刚去,侯爷伤心欲绝才会这般,还望几位多多担待。圣上和郭贵妃那边,还请几位女医如实禀明。”
还不等几位女医走远,程芷嫣背对着顾勋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梦境戛然而止。陆承煜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深入骨髓的恨意让他再次在心中暗暗发誓程芷嫣和顾勋,郭贵妃和郭家人,所有伤害过他与皇姐的人,今生他一定要叫他们生不如死。
“殿下可是做噩梦了”魏书辞被他猛坐起来的动作和沉重的喘息声吵醒,清醒之后的魏书辞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毕竟皇家的孩子压力都大,尤其他还是东宫太子。
陆承煜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等心绪平复一些后直接将头埋在了魏书辞的肩头上,魏书辞察觉到他的低落情绪,温柔的抬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垂头在他耳边轻语安抚他“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没事的。妾还在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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