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
瞿老爷道“要的不是你的命。”
瞿夫人道“什么意思”
瞿老爷道“白先生说过,宁儿与安儿是亲姐弟”
瞿夫人一脸惊恐道“老爷,你你是想要拿宁儿去换安儿的命”
瞿老爷立起身,一挥衣袖,咬牙切齿“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我儿子去死吗”
瞿夫人悲痛欲绝“老爷,宁儿她也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
瞿老爷低声吼道“我一个做父亲的我就不心痛吗如果可以,我宁可用自己的命去换,可是白先生说只能是宁儿她是我的女儿,我不比你好过多少”
窗户的一点缝隙被悄声关上,瞿宁从柱沿下来,屋内传来瞿夫人压抑在喉咙的哭声。
瞿宁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那一刻,宁长渊望着眼前洞黑的夜色,有冷风打在脸上。瞿宁抬手摸了摸脸,冰凉一片。他不禁想到,这时候的瞿宁,在想些什么呢
一股激愤在他胸口处烧着。宁长渊无比愤怒。可是他此时的愤怒毫无用处。依照后来的情况来看,瞿宁必定是做了替死鬼了。
在瞿府这几日宁长渊困顿不堪。瞿宁日日早出晚归,这几日更是近子时方才熄灯歇息,她在忙着绣一个平安符,平安符上的安字是她一针一线绣上去的,歪歪扭扭,但是绣的认真。
瞿安百日那天,瞿府上上下下忙成一片。
瞿宁起了个大早,兴致冲冲地跑到瞿安房里爬在板凳上,将她绣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挂在瞿安脖子上。嘴唇裔动,宁长渊却是猜到瞿宁心里一定是在问瞿安喜不喜欢。
要说血缘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每次瞿宁跑来,瞿安总会醒来。小小的手紧紧攥着胸前的平安符,咯咯咯地笑。
瞿宁回过头去,正见瞿夫人立在门外,眼眶发红,瞿宁从板凳上跳下,打手语问她“娘,你怎么了”
瞿夫人摸着她的脑袋,将一件绣着碎花的红色袄子套在瞿宁身上“这是娘亲给你做的,喜欢吗”
瞿宁笑开,她当然喜欢“可是娘,今天不是弟弟百日吗为什么给我做新衣裳。”
瞿夫人道“弟弟有很多新衣服了,宁儿好久都没有穿过新衣了吧,娘记得宁儿最喜欢娘做的红绣衣了。”
瞿宁乖巧的笑,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线“谢谢娘。”
望着如此母慈子孝的一幕,宁长渊心中只有冷笑。
天真如瞿宁,怎会想到她最喜欢的弟弟的百日诞辰会是她的忌日。
百日宴前一日,瞿老爷反常地遣散了下人,只留下了宁长渊在街上遇见的侍女,从酒楼聘请了一名临时厨娘。
府中人手不够,瞿宁在厨房给厨娘打下手,她打碎了一点蛋黄泥,打算待会喂给瞿安。
当晚,瞿府内广聚来客,瞿老爷抱着刚满百岁的瞿安抓周,瞿安伸手握住一把剑,乐的瞿老爷笑弯了眼。
“恭喜瞿老爷贺喜瞿老爷,小少爷天生便是要求仙问道的命啊”
“小少爷天资聪颖,必定能成大器啊”
瞿家长女瞿宁立在一侧,无人问津。
酒足饭饱后,瞿老爷吩咐侍女把瞿安抱回去,瞿宁想跟着一起回房。
瞿老爷从杯盏中抽身而出,于长廊中喊住瞿宁“宁儿。”
自打瞿宁出生,他便对他们母子鲜少过问,如今喊出这两个字,还有些不自在的生疏。
瞿宁心中喜欢父亲,可是长时间的隔阂使她对瞿老爷又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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