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一条细细的血痕“好,不在你们这里是不是,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她话音未落,竟被宁长渊点了穴道,登时动也不能动。只能咬牙切齿道“你居然会法术。”
宁长渊道“雕虫小技罢了,你这么想要掌上灯是要做什么”
陆增湘双唇紧闭,一副死也不会开口的模样。仙道中人都是道貌岸然,没一个可信的。
宁长渊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一把将人拎起,森森笑道“既然陆姑娘不肯说,那就只能找你师父讨个说法了。”
陆增湘顿时急了“你敢”
宁长渊眨眨眼,微微笑了笑“你看我敢不敢。”
夜半时分,府衙外的一面鼓被敲的震天响。他们事先打听过,鬼娘子平日里就住在府衙里。
鬼娘子走到厅堂,就见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白日里的傅云遥一行就这么闯了进来,她细眉一簇,十分不悦。
宁长渊将被五花大绑的陆增湘推出来,陆增湘狼狈喊了一声“师父。”甚至不敢抬头看她。
鬼娘子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宁长渊扬起脖子,给鬼娘子看他的伤“你徒弟半夜三更闯到客栈伤人,你管是不管”
鬼娘子冷笑一声,“哦”了一声“你想要如何处理”
她话音未落,陆增湘的火烈鞭突然到了鬼娘子手里,冲着宁长渊当头抽下。他躲闪不及,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鞭子被傅云遥抓在手里,将他的虎口抽出一道一寸深的伤口。
鬼娘子扔下手里的鞭子,拍了拍掌,就见外头十数人涌了进来。她拢了拢衣袍,坐在堂前,单手撑着下巴冷冷看向堂下五人。
去路被堵住,可是就凭那一群歪瓜裂枣别说傅云遥,想要挡住一个子逍就够呛,更何况还有江无与子息在场。
他们几人很快冲到院内,子逍随意一扫便又倒下数人。原本坐在府内堂前的鬼娘子的声音传来“就算现在你们能走出这里,却走不出浮屠鬼域。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但是我敢打赌,你们连这道门都走不出去。”
他们隔得那么远,鬼娘子的声音却是逐字逐句、极其清晰地落在他们耳朵里。便知此人非同一般,不好对付。
宁长渊不信,直往外走。还没到门口,脑海一片眩晕,胸口一阵血液翻涌。他顿时明白过来“你给我们下毒”
其余几人也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傅云遥余光瞥见院里种着金如兰。又想到他们进大堂时,堂内点了犀角香,金如兰一旦混上犀角香就是剧毒。
鬼娘子从堂中走出来,依旧一身鸦黑,周身上下绕着重重鬼气。她负手而行“是你们自己要闯进来的,与我何干这犀角香乃是特质,除了医仙谷的张神医便只有我有解药。只是医仙谷距离此地万里之遥,只怕你们走不到那里,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宁长渊气急,白日里信了那些人的鬼话,还以为这个鬼娘子是个明察秋毫的人。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蛮不讲理、阴险歹毒。他甚至怀疑这师徒倆是不是一开始就在给他们下套。
傅云遥开口道“你想要如何”
鬼娘子轻轻笑道“我要你们两日之内找出浮屠眼,若是你们找不出来浮屠鬼域不介意多几座荒冢。”
回到客栈门前,宁长渊一把拉住傅云遥,抬起他的左手查看他的伤口。猩红的肉触目可见,宁长渊心中一跳,他看了都疼。
他往伤口上轻轻吹了吹气“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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