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素白长袍逶地,宁长渊缓缓向她走来,他面色平和,难得庄重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顾拂月心间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这种感觉如此强烈,竟让她无法像从前那样轻易说出拒绝的话“何事”
宁长渊道“域北西门家,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照拂一下。”
顾拂月本想问他为何不自己照拂。话到嘴边,终于只是道“好。”
春寒料峭,月桂树上最后一朵桂花随风而逝,飘零落地。
睡梦之中,忽觉一阵寒冷,宁长渊蹙眉喊道“雪问窗户关了吗”
咿呀一声响,刺骨寒风阻绝在外。
宁长渊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却扯到一身的伤口。下一瞬,他猛地睁开眼。睡了一天一夜,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奇怪的是,今日没有任何人前来烦他。
西门雪狂关了窗,问道“神君是梦到家祖了吗”
宁长渊低低“嗯”了一声 ,他坐在榻上,用手比量一下“当年雪问被他父亲送来的时候,只有这么一点。”
西门雪狂抿了抿唇道“家祖曾说他一生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在思无邪与您在一起的时光。家祖终其一生都在等您归来。”
终其一生,便是一生已尽。
宁长渊抹去心底那点惆怅,突然不说话了。他怔愣地摸着套在左手手腕上的那个圆环,想起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顾拂月是怎么回事”
西门雪狂道“当年拂月仙子叛出珈蓝,回青门时被其弟弟顾摘星出卖偷袭打入万鬼窟,仙子死里逃生再见时已变成今日模样。”
宁长渊心头巨震,回忆起那日他在鬼娘子府里看到的顾拂月那一身触目惊心的旧伤。他简直难以想象,顾拂月究竟是如何在万鬼窟那样的地方活下来的。同时他也十分费解,登入珈蓝是顾拂月一生的夙愿,好不容易夙愿达成为何要叛出珈蓝。
他的心底隐隐约约晃过一个念头。虽然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荒谬,他踌躇着问道“与我有关吗”
西门雪狂沉吟片刻“神君,有些事情你应该自己去问仙子。”
“问她我怕是嫌活的太长了”
“神君,您不了解仙子。”
宁长渊道“普天之下,谁敢了解她顾拂月。”每次为她做些什么,都好心当作驴肝肺,宁长渊这冤大头可做了不少次了。现在想想心里还有些憋屈。
他摆摆手,不愿再想了,他吩咐道“你现在看到了,我与傅云遥在一起。准确而言,我现在重生在他老情人身上,他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日后你我之间联系必定要十分小心隐蔽,千万不能叫人发现了。特别是傅云遥。”
“是。”
顾拂月以身渡鬼当日,江无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抵挡,身负重伤。听说他被子逍背回来足足昏睡了七天七夜才醒来,托江无的福,宁长渊窝在客栈里修养了七日。虽然子逍偶尔会来骂他懒,但日子过的还算清闲。
听说又出现了唐旭的踪迹,云梦泽的少年们向他们辞行。辞行当日宁长渊伤势仍旧严峻,窝在床上没有出门。
魏安立在门口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哥,我走了。”也不知道他立了多久,反正宁长渊隐约感觉很久之后门口才传来离开的脚步声与一连串不舍的犬吠。
宁长渊窝在被窝里,手指轻轻擦过手上生了锈的铁环,心思沉沉、眸光晦暗不明。
过了一会儿,他吹一声口哨,旺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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