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都改不了”
他回到原位,正好坐了个空,屁股却没着地。方才已经离开的傅云遥又折回身,将他打横抱起。
没被摔屁股,宁长渊眯着眼睛傻笑“傅臻你怎么有四个鼻孔”
傅云遥对江无道“见怪。”
江无道“云上君客气,我看他醉了,不如云上君领他回去歇息,这里我会收拾。”
似乎是记挂着江无大病初愈,傅云遥犹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点头道谢“有劳。”
宁长渊却不老实,像个不经事的孩童又哭又闹“你放我下去,我还要继续喝酒”
傅云遥道“待回天鹭山,你想喝多少边喝多少。”
宁长渊道“你骗我天鹭山比和尚住的地方都干净,哪里来的酒”
傅云遥眼睫微垂“不骗你。”
宁长渊没从他的脸上看出半分欺骗,笑道“真的啊,哈哈哈,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天鹭山,我明天就要回去明天就回去”
见傅云遥没动静,宁长渊又闹道“好不好嘛傅臻傅臻”
宁长渊闹起来整个人都不得歇,手胡乱挥舞,脸都要贴到傅云遥的下巴,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好不好嘛,傅臻,我们明天就回去。”
傅云遥睫羽轻颤,眸光晦暗如深,一抬眸将他整个人都映入眼中“好。”
宁长渊这才高兴了。
可是没安分一会儿,突然又闹起来,这下子比之前闹得更狠更凶。傅云遥一个不慎就被他滑了下去,宁长渊摔了屁股,整个人委屈巴巴的。
傅云遥在他身前蹲下,宁长渊在地面上摸索,傅云遥问他“你在找什么”
宁长渊道“肉还没吃完,我要打包回去,我娘我娘还没吃肉呢”
话方才一出口,他突然停住,大半个身子没在阴影里。许久,他自嘲一笑娘、他哪里来的娘。
这一下,他的酒都醒了大半,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只是还有几分眩晕之感,不确定问道“傅云遥”
庭院中,月华皎皎,四下寂寂。
江无收拾了桌面上的杯盘,一道黑影映在方才宁长渊坐过的石凳上。
他抬起头去,手边的酒壶已经到了那人手中。
来人一身鸦黑立于围墙之上,两腰侧各别一把偃月弯刀,脸上面纱已被除下,露出一张清佼面容。
顾拂月嗅了嗅酒壶,细眉一挑,目寒如刀“江山芜月酒,明月山独有、世间少有的烈酒。”她定定望着江无,像是要把他这副皮囊看穿,“那日你不惜拼死也要救我,你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期重点这个生锈的铁环后面还会提到的
再说明一下,当年琼城之祸后,包括玄思在内所有人都与思无邪做了切割,宁长渊重伤在床动弹不得的时候,有人在月桂树下为他弹了好几天的琴。长渊一直以为是玄思,所以在明知去无修biss的情况下,还是选择相信玄思和他一起去了。
晚上九点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