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简直禽兽不如不过他又有些好奇,这副身体得好看到什么程度,才能叫人如此丧心病狂。等等,他莫不是重生到了一副女尸身上
这胆大包天的男子本是一个月前来陈村的外姓教书先生,还是第一次进陈家祠堂。今日跟着村民来凑热闹,瞧见堂上躺着的尸体居然生的天仙似的,不禁动了歪心思。
一阵哒哒哒声传来,尖锐的女人声音响起“好你个色胚你还是个人吗,连副男尸都不放过”
听到这里,宁长渊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去一些,还是个男的就好。
男人迎上去,半搂着女人在她脸上亲了两口“好媳妇儿,你声儿可得小点,被人听到可怎么好。”
女人娇滴滴地嗔道“你别以为哄我两句就没事儿了,昨天还在人家床上说着那样的话,今天竟还打死尸的主意。我可告诉你,你害我丈夫从山上摔死那事没完呢。”
“嘿嘿,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就算他们发现不是邪魔作祟,我们也可以推说是鬼族所为。反正前些时日外头失踪六人,大家都说是鬼族干的。”
“失踪那六人都是阴时阴历生人,你当人人都那么好糊弄呢”
宁长渊在一侧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大概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对奸夫看对了眼,二人趁女人的丈夫上山砍柴时,联手将人害死。成了寡妇后男人便登堂入室去偷情,结果被邻居听到了动静。为了避人耳目,女人独自在家时故意整出一些怪声,推说是撞了鬼。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宁长渊刚一坐起,耳畔旋即炸起一片女人的尖声惊叫“啊诈尸啦诈尸啦”他随手掀了盖在脸上的草席子,睁开眼正撞见那对狗男女落荒而逃。
祠堂外有个天井,天刚下过雨,岩石光滑,那对奸夫跑得急,一个绊倒在天井里,连拽着另一个也跟着摔了下去。脑袋瞧好磕在石头沿上,眨眼的功夫鲜血流了一地,人就嗝屁了。
这副身体二十多年没动过,浑身上下僵的像块顽石。宁长渊一下地,脚底都没沾上地面,整个人翻到在地面上。这一摔倒给他摔回了些力气,僵硬的四肢好不容易放软下来,他开始爬起身。
回来取落下东西的假道士走进门时刚好撞见这一幕,地上躺着两个鲜血淋漓的死人,死了二十多年的尸体正顺着凳子腿向上爬。假道士顿感呼吸急促,两眼一翻生生吓晕了过去。
闻声赶来的村长扶起躺在地上的假道士“道长你这是怎么了被掐了两下人中掐醒的假道士抬眼一看宁长渊爬起了身,不是梦,登时两腿一磴又晕了过去。
村长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瞧见祠堂里的一幕。吓得两腿一软,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边逃边喊“诈诈尸啦诈尸啦
宁长渊扶着凳子走了几步,好不容易恢复了动作。看见天井里的惨象,真是造孽,这一回来就走了两条命,虽说这二人也是罪有应得,但保不准外头那群人都以为是自己干的了。
他刚走到门前,瞥见那假道士手中攥着的钱袋,又退了两步走到他身侧弯下腰去捡钱袋。
扯了一下,没扯动。
假道士紧紧闭着眼睛攥着钱袋不撒手,突然没动静了,偷偷眯开一条缝,正见宁长渊一脸凶煞地冲自己呲了呲牙。顿时吓得撒了手。
宁长渊得了银钱,趁眼下无人赶紧开溜。还没走出几步,一阵飞快的脚步声响起。眼前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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