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就是粗言秽语的不良风气才逐渐遏止。
去年礼教课上,宁长渊与陈老头抬杠“单单说脏话这一项我为天鹭山做了多少贡献,你不给我表彰也就罢了,还不让我合格,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一席话气的陈老头吹胡子瞪眼,差点没两腿一伸驾鹤西归。
前头传来喊声“哎,你们倆干嘛呢,云遥师兄就要下春熙了,你们还去不去看了,你们不去,我可就走了”
倒霉鬼恢复了生气,被同伴搀着追了上去“来了来了”
下春熙见人走远了,宁长渊这才从树上跳下来。
宁长渊摸摸下巴,不禁想到这傅云遥的病这么快就好了如今都能下春熙了。
所谓下春熙说的是一门试炼,用来试炼道心,道心在某称程度上能够决定一个人能在修道之路上走多远。若是能成功通过下春熙,在对剑意的悟化上也极有裨益。
早些年天鹭山还掀起过下春熙热,只是下春熙时意外频出,一些学生出来后或是神情呆傻,或是痛哭不止,还有的断手断脚,弄成了二级伤残。久而久之,渐渐无人再敢下春熙。就算胆子大,也得通过天鹭山掌门及各位掌教,经他们首肯后方可获得资格。总而言之一句话,这是一门艺高人胆大,还得得到官方认证的试炼。
有热闹看的地方从来不缺宁长渊,他跟在人群后头往春熙河岸上走。远远便看见傅云遥身负长剑立在春熙河岸,白衣耀目比岸边开的六月雪更胜几分,清风徐来,衣袂飘飘,清波碧水中倒映清剪人影。他生的出色,随便往那里一站,就是独一道风景。
天禾真人立于高处,身板挺直眼神肃穆,只见他单手一送,春熙河水从中心向两侧分开分出一条康庄大道来。傅云遥从岸上缓缓走入其中,抽出身后的忘情剑插入江心阵眼,兀地四面河水旋涡涌动,筑成高墙。
正当众人的视线都被高筑十数丈的水墙吸引时,一道白光从岸上迅速冲入江心。瞬息之间,傅云遥的身影与忘情剑一同消失在春熙水中,水墙坍塌,河流复涌,一切重归于寂。
春熙之内,宁长渊偷偷跟在傅云遥身后,见他手执忘情一路披荆斩棘、过关斩将。
途径山川、密林、草地、荒漠。时间轮转,白天到黑夜,宁长渊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坏掉了,才会一时脑热跟着傅云遥来这么百无聊赖的地方。他是偷偷摸摸跟进来的,总不能叫傅云遥发现了,就算真被他发现了,他也不指望那块冷冰冰的木头能给他单调的生活增添点什么与众不同的情趣。
开启阵眼之人是傅云遥,要么他通过宁长渊还真出不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为了以免节外生枝,他想的明白,只能自己咽下这一肚子的苦果,继续跟下去。
下春熙之所以磨炼人的道心,不仅要经过严寒酷暑、途经山川河流荒漠、面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妖患祸事,还得耐住内心的寂寞,克服内心的恐惧。
荒漠那晚,傅云遥在漫天黄沙中打坐,宁长渊在附近找到棵枯死的老树,躺在树干上看沙漠中的星空璀璨。
平心而论,傅云遥的确有两把刷子,常人一个月都未必能走出的荒漠,他用了不过七天就快到尽头了。再加上冰川河流山岩登云梯等等难关,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幸得荒漠是最后一程,宁长渊总算感觉自己看到了些曙光,他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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