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柱香后,石柱断裂,洞内山岩纷纷下坠坍塌,在山洞口完全被巨石堵住前飞出两个身影。
落地之时,宁长渊扶了身形不稳的傅云遥一把,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推开。
宁长渊撇嘴道“这时候了还逞的什么强呢”
天鹭山整齐端庄的门服满是裂口,几乎被鲜血浸染了个透,任凭谁看都是一副重伤在身惨兮兮的模样,可是哪怕虎落平阳,傅云遥的嘴巴还是一样的硬“我自己可以走。”
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几根了,还装作个没事儿人。傅云遥撑着石壁立起,一点一点地顺着石壁移动,几步路走的异常艰难。只见他走的一瘸一拐,唇色苍白,额上冷汗直冒,但仍是一副要自己死扛到底的样子。
宁长渊看不过眼,原本那点看笑话的心思也没了,从石头上站起身,径直走到他跟前身子往前一倾,伸出长臂不由分说地将人捁住扛在了肩头。
傅云遥在他肩头上奋力挣扎,无果。宁长渊伸出手拍了两下他的屁股,哄孩子似的“乖一点。”
血一下冲到了头顶,傅云遥白玉一般俊美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紧咬着几乎咬出血来,却是安静下来。
宁长渊随口夸两句“这不挺乖后生就要有后生的样子,你说,方才是不是被你长渊哥哥的英姿倾倒了”
傅云遥偏过头去,暗骂一句“无耻。”
宁长渊像是听到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阴阳怪气地“哟”一声“看不出小道长还会说脏话呢你骂的也太早了些,待会我可要对你做更无耻的事。”
他将傅云遥抱到一方齐整的石块上坐好,蹲下身子查看他的脚伤,想给他脱鞋时,不出意外的遭到了傅云遥的殊死抵抗。
宁长渊抬手一点就将人制住,在傅云遥横眉冷对中脱下了他的鞋。
他的一双脚上满是伤口淤青,几块皮肉翻出粘在鞋上,触目惊心。
宁长渊低头为他处理伤口,半天没听见声音,有些奇怪傅云遥怎么突然就这么老实了,抬头一看他低头侧着脸,脸颊充血的红晕还未散去。
宁长渊给他套好了鞋,拍了拍手站起身“好了。”
傅云遥仍旧嘴硬道“你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宁长渊道“是我闲的犯贱跟踪你进来,也是我臭不要脸自不量力上赶着救你。搞成这样都是我自作多情,自讨苦吃,这下行了吗小道长。”
傅云遥看着他肿起的半边脸微微有些出神,又在对上那人戏谑的目光之时,冷冷哼了一声,扭过了脸去。
两人在岩石上背靠着背歇了一会儿,傅云遥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何如此针对岳不颠”
一提起这个名字,宁长渊的脸色顷刻之间阴鸷下来,冷声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像他这样生性歹毒、口无遮拦之辈,你真以为他会因为这几顿打就收敛吗仗着家中势力肆意欺压同学弱小,若是给他养成这般欺善怕恶为虎作伥的脾性,他日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傅云遥听到他那句欺压同学弱小,心里不禁默默想到你不也一样。
宁长渊见他不吭声,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川剧变脸似的换了副神色,嬉皮笑脸道“吓到了你放心,我对你不凶残暴躁。”
傅云遥
许久之后傅云遥开口道“斯地亦恶,余无愠心悲奈彼何。”
宁长渊闻言心间冷笑,这段话他刚凑巧从某个装模作样讲佛法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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