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告辞,他每次过来都会将需要的盐数量给苏垣,以便苏垣能提前照数准备好。
他本来是想下留几日的,可以和苏垣交流一下贩盐所遇之事,每次他与苏垣相谈之后都会受到很大启发,可现在周发一事,让他自觉对不住苏垣,对周发也有愧疚,周发算是他的友人,大老远来此,他也应尽地主之谊才是,既然周发要走,他便不好多留。
陶雍很是不愉,这个周发要走,自走便是了,大哥陪他离开算怎么一回事“大哥,不是说好了要在这里多待几天的吗为何这么快就走不行,我都还没玩够呢”
陶胥头疼,“行了,我们下次再过来就是,苏垣这么忙,哪儿能成日里陪着游玩。”
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苏垣哪里会不知道陶胥心中的想法,他可没有半点责怪陶胥得意思,因着阙巫的态度,他也不敢多留周发在部落之中,便道“实在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倒让周公子与陶大公子受累了,这样罢,周公子先去城邑中安顿下来,明日我亲自去城邑给周公子道歉。”
周发摆手,宽和笑言道“不必,非是苏公子之错,实乃我此番前来着实冒昧了,该是我道歉才是,不过,此次能得遇知己友人,也不枉我走这一遭。”
苏垣也笑道“说的也是,你这个朋友我是认定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在城邑一聚,一醉方休才成。”
陶胥拍拍苏垣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这可说定了,咱们一醉方休。”
只陶雍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送走了三人,苏垣便去了神殿,今日之事有些奇怪,他不明白阙巫为何会如此,也打算问个清楚。
阙巫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来意,微微点头让他坐下,“今日那人非是一般之人,吾实不愿你与他有过多牵扯。”
“非一般人”苏垣想想,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淡淡一笑“总不过是一方国贵族罢了,况且周方国距此遥远,想必将来也不会有太多交集。”
“如此便好,你是巫子,将来有苏部落的兴亡全在你一念之间,天命有常,不可违逆。”阙巫的话重重落在他心间。
命运,命运既然早已注定,有何必去强求,随遇而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