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人情的存在,所以才有法外开恩嘛。”苏垣笑嘻嘻毫不在意的说道。
“哼若人人都这样想的,还要刑法作何正因为有了断手之严法,所以才会无人敢犯。”帝辛有些生气的说道。
“呃”苏垣一时无言,感觉跟这样一个固执古板的人说不清楚啊。难道要给他说每个人按其本质和尊严享有或应该享有的基本权利。就算犯了法,也应该走一定的法律程序嘛。哪儿能说砍手就砍手呢
子启见气氛有些僵滞下来,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帝辛的衣袖,笑着打圆场道“这里并非王都,阿弟不必以王都之法令等同相待。还是以这位苏小公子的意思处置为好,送去司圜处,自有人判处。”
帝辛将袍袖一挥,将手背在身后,便也不再言语。
瞿来东看看,西看看,见原本还在争论的两人都不说话了,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听进了子启的话,将地上的贼人一把提溜起来,朝司圜处走去,周围有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一起簇拥着瞿来而去。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子启对苏垣拱手道“苏小公子见谅,阿弟这人,一向眼中容不得沙子,刚才说话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宽恕则个。”
苏垣温和笑道“怎会,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观点,君子和而不同,这才是真正的朋友所交往的方式。”
子启抚掌点头,就凭苏垣所说得这一句话,便值得与之相交,“好个君子和而不同,苏小公子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见识,我们兄弟二人能与苏小公子相交一番,实乃荣幸之至。阿弟,你说可是这样”
子启和苏垣两人都把台阶递到自己面前了,自己也算是个大度之人,哪能为这么点小事儿与他计较这么多便顺着台阶下来了。
帝辛轻咳一声,“不错,此番能结交到苏小公子,也不枉来此走一遭了。”
“哪里哪里你们这是过奖了。”被这么一夸,苏垣倒不好意思起来,很是谦虚的说道。这话也不是他自己说的,他也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这两兄弟一个宽容和蔼,一个虽然固执己见,不过也不失为性情中人,能与他们结交苏垣也是欣喜不已,他看看天色,四下里打量了一番,便道“我姐夫一时半会儿还没那么快回来,两位若不嫌弃,不如我们一起去那边贩饮处坐坐可好”
贩饮处就是这个时代卖酒的地方了,这个时候酒文化已经很寻常普遍了,人人都爱以此为饮。
帝辛两人欣然同意,携手前往。
这个时候的酒度数并不高,品种却多,什么“贞酒”、“令酒”、“温酒”还有那种像后世醪糟一样带着米粒的浆水之类的。
子启面面俱到,见苏垣年岁尚轻,便给他叫了这样的浆水,苏垣有些尴尬,他能说在后世的时候,酒桌文化他是深谙其中之道吗就连上司顶不住的时候,都会让他上去顶的。不过,想想他现在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少年,也便释怀了。
三人坐定,苏垣顺手将他刚买的东西放到脚边。
子启看了一眼包袱里黑漆漆的石块,不禁问道“你这是何物”
苏垣也不隐瞒,将刚刚逛街遇到这种会燃烧的石头说了一遍,现在仔细想想,那贼人认定了他,应该是看他花贝买这些无用的石头,便也以为他是个人傻钱多的吧不然这么多人,偏偏就选中他,偷到他身上来了。
帝辛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居然用贝币买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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