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带大的孩子,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直到成为翩翩少年,他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如今他终究要离开了。苏垣认识这陶胥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失态过。
“陶雍就算被过继到了领主府,可他依然是你的弟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啊。只不过是身份改变了而已,阿雍也是个有担当的人,他不可能因为身份的改变就改变初心的。”苏垣劝慰道。陶雍成为了领主嗣子,可看的出来,他不可能改变了身份就不认当初的家人。
“你不懂,你不懂”陶胥手一挥,喃喃说道。
看样子,这是有些醉了啊。跟醉酒之人能掰扯明白个什么只得顺着他的话道“行了,行了,是我不懂,你少喝一点,等会醉了看你怎么办”
“不会醉,醉了也不怕,我有弟弟。”
“”
没多久,钟鼓齐鸣,有礼乐之人鱼贯而出。
陶邦伯也走了出来,他的身旁跟着陶雍,厚重的礼服衬的本就精致的人更显欣长优雅,本来就骄傲的人,此时也更傲然矜贵。只不过,他自始至终都微微低着头,半点也看不出在这个盛大的典礼中,在以他为主场的氛围里该有的肆意与得意,就连平日里见惯了的张扬都收敛起来了,似乎这个嗣子大典与他全然无关。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雍吗苏垣觉得不对劲,这是怎么了一个嗣子大典而已嘛,怎的就弄得一个两个都不怎么对劲起来了看来一定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事。
陶邦伯站在了最高的尊位上,陶雍也站到了他下首。
陶邦伯一脸喜气洋洋,向着前来的宾客揖了一礼,以感谢远道而来参加大典,总之客套话不带重复的。
下面的众人也纷纷站了起来还礼,一边说着恭喜的话,听得陶邦伯脸上笑意更浓,陶雍眼神扫过,在苏垣这边停顿了一瞬,这才又移开目光。
苏垣看清楚了,陶雍一脸平静,跟平日里混不吝的时候简直是判若两人。
“看吧我弟弟,最终将站在那个耀眼的位置,他本来就是属于那里的。”陶胥满是酒气凑到苏垣耳边说道,那得意的语气,像是在夸耀这世上最美丽的珍宝。
苏垣继续无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