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好,还好。将来的事情如何说的准这条道不好走,苏垣已经决定了不掺和,不管是什么时候。
帝辛不再多说什么,将那卷册拿过来,用聿沾了点朱砂,在上面批注了起来。
苏垣也不再相扰,顺手也拿过自己从有苏带来的卷册看了起来。
一时间车内静寂无声,两人隔了一张小案几,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气氛是无比的融洽。
十来日后,车队终于到达王都朝歌。
苏垣探头看向马车外,最大的城邑果然名不虚传,接踵摩肩的人群,鳞次栉比的房屋,各种各样的商品都聚集在这里,人们或以物易物,或用贝买卖,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引入耳中,满满的市井生活气息。
苏垣看得高兴,帝辛的声音幽幽传来,“这王都如何可是跟你想的那样人人生活在残暴君王的之下水深火热”
“额”苏垣回过头看了帝辛一眼,摸摸鼻子,神情有些尴尬,多久以前的一句话了这人还记着呢“我只是偶尔听人说起而已,又当不得真,况且我不早就道歉了嘛”
“所以说,你来王都看看是对的,免得先入为主,道听途说。”帝辛微眯着眼眸说道。
苏垣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转移话题,“话说,你那王令上说的什么内使官是个什么官啊官职多大”这么久了他一直没明白这个官,这到了王都了,都该去报道了,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这官是个什么名堂,这就难堪了。
帝辛瞥一眼他,几乎气笑了,在他眼里,这是有多无关紧要的官啊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了解,好在他还知道问一下,不然还真怕他忘记自己的职责了。
“内使官便是跟在王身边掌管记事之人,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所以说这个位置对你来说是很适合你的官职了。”帝辛解释了一下。
苏垣撇嘴,就这他就说没这么好的事情吧“就只是这样”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内使官还可以派遣去痒学教授贵族子弟,不过那些贵族子弟可不好教授,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反而眼高于顶,要不然我也不会不任用有才能之人。”帝辛想了想又补充道。
苏垣轻轻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