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把他给惯的。
陶雍自怨自艾的一会儿,这才想起问起苏垣“你怎么会到王都的,大军征伐有苏,有苏部落如何了”
当陶雍见到瞿来时,当时可是愣住了,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没想到真的是瞿来,而且得知苏垣也在王都,就迫不及待的要去看苏垣,被瞿来拦住了,苏垣在内使处做事,就是去了也见不到人,更何况他无论去哪里,都有一群人跟在身后看住他,就怕他惹事,这着实不怎么方便去找苏垣,才怏怏罢手,跟瞿来约定了让苏垣有空过来找他。
苏垣将事情大体上给陶雍说了一遍,听得陶雍惊叹连连,最后感慨道“没想到有苏居然被王亲自封为方国,你也有了官职,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
“什么因祸得福,都是二姐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换来的,如果有其他的选择,我宁愿不要。”苏垣低落的道。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妲己姑娘入宫能获得自己的幸福呢”陶雍站在客观的立场上说道。
“哼说的轻巧,你不知道宫里的残酷,历代宫斗”额苏垣给说秃噜嘴了,忙住口。
陶雍却好奇,“什么宫斗”
“没什么。”苏垣嘻嘻哈哈得糊弄过去了,他能说他被后世的那些宫斗剧给影响了吗不能啊所以转移话题,“你将来怎么打算”
陶雍一脸的无所谓,“就这么混着呗,走一步看一步咯,不过就是在痒学中学习三年嘛这有什么只不过不能见到大哥,我心中实苦啊”
苏垣不理会他的诉苦,不过听到痒学两个字却上了心,“你在痒学里学习”
“是啊”陶雍回答,不知道苏垣提这个干嘛。
“听说痒学中的贵族子弟无法无天,凡是来教授之人,都被他们捉弄得不敢来教授,你们还学习个什么”苏垣奇怪的问。
“那都是王族子弟干的事儿,我也看不惯他们嚣张跋扈的样儿,什么玩意儿好像天大地大就他们最大,切”陶雍一副鄙夷的神色。
苏垣一头黑线,当年在岂方国之时,那个嚣张跋扈的少年居然也有指责别人嚣张跋扈的一天,这让他怎么直视陶雍陶二公子啊
“你别不信。”陶雍见苏垣说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说的,“上次也有一个内使官,被他们捉弄得腿都摔断了,这可是我亲眼所见。”
苏垣点点头,担忧道“那你在里面,岂不是也很危险他们会不会这样对你”
“这倒不会,我们背后有方国领主撑腰,他们再怎么样放肆,也不可能会对我们这些人下手。况且各方国来的人也不少,难道他们还能与我们一大群人作对”陶雍说道。
苏垣这才放了心,这么说来,这些熊孩子只是欺软怕硬的啊这么一想,心中的想法也逐渐确定下来。
苏垣与陶雍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天快黑了,两人这才意犹未尽的依依惜别。哦不对是在两人的互怼嫌弃之下告辞。
苏垣见到老友心情甚好,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
而身为内使长的费安在帝辛问过新来的苏垣之后,便一直坐立难安,王从来没有过问过内使的人员安排问题,这次突然提起是什么意思
联想起这个新人是王征伐有苏后带回来的奴隶,却又被王亲自下令为内使,这其中就不得不让人琢磨了。
费安一会去就令召苏垣前去,却被告知今日正是苏垣每十日一次的休假,没办法,哪怕他心中再怎么急切也只能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