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知道, 这也不是你的错。”瞿来轻声安抚说道。
“你说这些孩子。一个个的, 怎么就能漠视人命呢是什么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啊这社会制度不行, 他们高人一等的,就不把平民、奴隶的命当成命, 高贵跟低贱就是天渊之别,阶级矛盾太大了,小小年纪就丧失了正确的价值观,这是不对的, 得改”苏垣的声音渐渐小了, 没声了,呼吸也匀净起来, 他已经睡着了。
瞿来听不懂苏垣的话, 只以为苏垣是被吓得糊涂了,说些胡话。
却不知道这次事件,给了苏垣多大的冲击, 这也让他改变了很多的想法,都说人最好的选择就是独善其身,可是每每到了一定的时候, 一定的地位, 所见所想都是不同的,苏垣的独善其身真的好吗
等苏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半半晌,他睁开眼睛, 就看到了在他床边急的转圈的瞿来。
瞿来见到苏垣醒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忙走过来江苏远扶起,问道“你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一天多的时间,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都想进宫求王赐疾臣来帮你看看了。”
苏垣看他焦急的模样,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笑着道“姐夫,真是谢谢你了,睡了一觉我已经没事了。”
瞿来上下打量,见苏垣气色、精神什么的都还好,也就点点头,不再做声。
苏垣却看到另一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恶来,他早就已经熟识的人,另一人却是第一次见到,他一身黑衣风度翩翩,却是个文弱公子的模样。
苏垣想了一想自然就已经明白了这人的身份,想必就是帝辛派过来的叫祝戈的护卫了。祝戈这人却引起了苏垣的好奇,这个怎么看都像一个文弱书生的人,怎么就成了帝辛的左膀右臂。
就在苏垣还在思索这个问题时,祝戈已经朝着苏垣行礼说道“在下祝戈,王派遣我与恶来护卫苏公子安全,我等来迟了,请苏公子责罚。”
苏垣脸色一红,讪讪说道“不怪你们,我也没什么事,这就揭过不提了罢。”
祝戈看着苏垣,心中也不是不好奇,他是王的近臣,自然知道王十分看重苏垣,此时他看苏垣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是什么能让王如此看重呢上次王出宫只带了恶来一个护卫首领,他却留在王都监察王都安危,因此错过了什么吗他私下里也询问过恶来这事儿,可恶来这个憨直汉子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不过想来,苏垣也是有些本事的人,昨天的事他们已经听说了,那群贵族公子的整人手法几乎不带重样的,那群人害人不成终害己,实在让人拍手称快,而苏垣能毫发无伤从猛兽嘴下逃脱出来,不能不说是奇迹。
虽然他也很奇怪为什么那猛兽似乎对苏垣视而不见,不过身为下属,有些事却不是他们该打听问询的。现在有机会呆在苏垣身边,说不定他能够察觉出这人的与众不同来,这让他眼中有了一抹兴致盎然。
“苏公子宽宥,实乃我等之幸。”祝戈站直了身子,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接着又道“公子,我们已经将昨日之事完完全全禀报给王了,王已经派出一百护卫将痒学全然护住,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入,也令你不可出痒学一步。”
苏垣感觉有些头疼,用手支撑着额头,“昨日子秉他们的事”其实不用想也明白了,一定是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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