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那孩子吓了一跳,刚要挣扎,苏垣喝道“别动,我帮你看看伤口,替你上药。”
那孩子不动了,祝戈听了他的话,眉头轻轻一皱,“苏公子,这个人来历不明,我怕”
苏垣摇头道“无妨,这么小一个孩子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你继续赶车,我们回去。”
祝戈闻言也无法,只得闭嘴,继续赶车。
“你叫什么名字”苏垣一边解开荷包,取出里面的药丸,用手捏碎了,一边问道。
许是感受到了苏垣的好意,那还是小声的说道“我叫四,大家都叫我小四。”
苏垣笑了,用布巾蘸些杯子里的水,替他将新的伤口清洗干净后再涂抹上药。冰凉的药涂在身上,伤口受到刺激,周围的肌肉都猛的一跳。想来应该是很疼的,可是小四却一声都没吭。
苏垣想办法用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小四啊很不错呢,那我以后能叫你小四吗”
小四抬头看着苏垣带笑得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嗓子眼就堵得发酸,他不着痕迹的点头,“好。”
“那他们是在抓你吗”苏垣问。
小四反射性就想站起身来,却被苏垣不大不小的力度按住了。
苏垣小声道“放心,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送你回去,我只是好奇,你做了什么,他们这么对你,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他们弄出来的吧”
小四眼中透着一丝惊恐,感受到苏垣游弋在身上清清凉凉的手指,最终开口说道“我是文候府中的奴隶,之前秉公子出事后,我哥哥因为是秉公子的仆从,没能保护好秉公子,所以没能逃过一劫,被他们给处死了,我们这些亲故之人也活不久了,只等着祭天之日被送去祭祀陪葬。哥哥死后,我就被关起来了,每天刑罚打骂,我实在忍不住了,这才逃了出来。”
原来文候就是子浑,也是子秉的祖父,是王族中辈分最高的人,之前代王祭天还未回来,若是他在,事情估计没那么容易了结。
苏垣手顿住了,小四的话语中这些都是很平常淡然的事情,却在苏垣心头狠狠撞击着。这就是奴隶的命运,每天做粗活重活,打骂随意,生死只在主人的一念之间。
“大哥哥,你真的不会送我回去吗”小四满眼希冀的看向苏垣。
苏垣用手轻轻摸摸他的脑袋,“嗯,不会的,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他们也不敢来找我要人。”
一帘之隔的祝戈撇撇嘴,“不过一个奴隶,还是个逃奴,公子你就这么收留下来真的好吗”
苏垣轻轻一笑,自嘲的说“其实我的身份不也是奴隶”
“额”祝戈哑口,随后扬鞭呼喝一声,又道“公子,你要收留人,最好还是跟王说一声,不然,真被文候府发现了,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苏垣明白祝戈这是在提点自己,这王都的水很深,一不小心说不定就会粉身碎骨,心中也感激,只说道“我知道了,谢谢”
祝戈一愣,心中没来由就高兴无比,知道苏垣这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也就不再说话,手中的鞭子几乎要甩出花儿来了。
回到痒学,苏垣将小四安排跟其他的平民奴隶一起学习,其实小四看着不过十岁左右,实际的年纪已经十四岁了,只是看着也太瘦小了些,得知苏垣救下他,不会将他交出去后,小四对苏垣可以说是感激涕零,他的亲人已经没有了,直接就将苏垣看做是他最亲近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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