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候着那二人,一会看花,一会望草,一会赏雨,一会听雷。
正在悠闲之时。
突然,身后的大殿之内,传来了苏景年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声。
墨羽在脑海中稍作搜索,便想,似乎只有乡下村里杀猪的时候,才会听闻这般惨绝人寰的声音了。
“怎地了怎地了”
未做多想,墨羽推开殿门,冲了进去。她生怕晚上半分,殿内的那头“猪”就要惨遭不测。
入了大殿,几个转回之间,她便见到了那头嗷嗷待宰的“猪”。
苏景年坐于矮榻之上,此时面上尽是委屈神色。
而莫若离坐在她怀里,正揪着她的耳朵。
见了苏莫如此亲密情景,墨羽心中惊呼,这是什么情况
男女之间的这等的火热场面,于她这种黄花大闺女而言,实在是太过刺激震撼了。
先是愣了愣,继而更是大羞。赶忙提起袖子,将脸遮住。
墨羽大呼,“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你胡说,你明明看见了”苏景年疼得张牙舞爪,以眼神求救于墨羽。
“多事,还不退下”
被墨羽撞见自己这般的孟浪形容,莫若离简直羞得七窍生烟。转而便是更加迁怒于苏景年,这可恶的始作俑者。这边呵斥墨羽退下,那边手中力道却是更重。
“疼疼疼疼疼疼羽姑娘救我”苏景年又吃痛,叫苦不迭。
“这便退下,这便退下”
然而墨羽得了莫若离得呵斥,只觉如蒙大赦,哪里还会理会苏景年的求救。她捂着脸,跌跌撞撞逃出大殿。
心中默念道,王爷,啊不,猪啊自作孽,不可活啊真真是羞死个人哩
苏景年见墨羽夺门而逃,已是求救无门,忙向美人求饶。
“阿难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若离便饶恕个儿吧。求求若离了。好若离,好若离。”
见苏景年确是吃了些痛楚,又受用于她嘴上的那些个软话,莫若离这才松了她的耳朵。
“让你顽皮。看你还敢。”美人冷声道。
得美人放过一马,苏景年虽有余悸,可怎奈何她脸皮实在够厚。
搓了搓有些红肿的耳朵,她立马又换上一副笑脸,就好像刚才所发生之事,全然未曾有过那般。
她环上美人的柳腰,问说“这么些个日子不见,若离到底有没有想阿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