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旁的墨羽发觉不对,马上将莫若离搀扶住。
稳住了美人的身子,墨羽忙抬头去看,发现美人脸色突变,神情痛苦。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墨羽大惊。
莫若离攒紧了墨羽的手,强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去。她只觉,小腹突然之间生起剔骨锥心的莫名疼痛,仿佛是有人在用锋利的刀片在一刀、一刀地剜她的心肠一般。而且这莫名的疼痛随着时间的推移,竟还有愈演愈烈之势。回想起往日为烈火所伤之痛苦,莫若离只觉得,往日所历之疼痛,根本敌不过此时此刻所历之痛苦。
美人又觉得,有一股子极阴极寒之气自丹田窜起,冲向全身的经络。
虽身处盛夏,可莫若离只觉周身上下寒意四起,额前的冷汗一丛丛生发,美人如坠十里冰窖之中。
不过,虽然身体被极度的疼痛占据侵蚀,可美人的心智尚存。稍作思量,便明白,当下之困局,必定是中了慕容晓的后招。而那后招,便是藏于方才那碗为她用下的雪花羹内了。
“那雪花羹,暗有不妥。羽儿。快,快扶我回寝殿。”莫若离使出全身仅存不多的力气,对墨羽说。
看着莫若离的口中不断呼出白气,连那手都冰得骇人。墨羽从未曾见莫若离此等痛苦表情,心中急切万分。
“雪花羹,雪花羹。这,这,这不该啊羽儿都用银针试过毒的。”
莫若离摇头,只道“快、快。”
二人说话间,莫若离的脸色已是愈发的差了,脸色的表情也更是痛苦。墨羽点头,不敢再做耽搁。
等她搀扶着美人往殿外走去,余光瞥见,美人方才所立之地,竟有殷红的血渍留在地面上。
墨羽一低头,见莫若离的襦裙下摆也有殷殷血渍。
墨羽哭了出来,说“公主,羽儿这便去请大夫。”
莫若离摇头。许是太过疼痛,美人的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了。
“此事,万万不可言于阿难,万万不可。”
墨羽哭得稀里哗啦,说“这怎么行这是有贼人要害公主啊,得让王爷为公主做主啊。”
“羽儿,听话去、去无心阁请破将军”美人已是虚弱非常,说完这番话,便昏了过去。
五日后的正午
今日已是北京城连续的第五个雨天了。雨就这么淅淅沥沥地下着,偶尔停上一会,稍后便又续上了。天空阴沉沉的,即便是到了正午时候,也完全见不得日头。
室内不掌灯,便也是乌漆嘛黑一片。连日的阴雨,让苏景年本是郁闷的心情,更添一丝郁闷。
这几日边疆频传急报,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苏景年确是应该留在议事厅,同大臣们商议对敌之策。她对此本无什么异议。只是自与美人分别后,便被大臣们牢牢地困在了北域的议事厅。算下来,也是有五天之久了。几日见不到美人,实在是有些难捱。
而且这几日议事下来,苏景年只觉得北域的这帮老臣们思想见地,怎地同平日里相比较,竟退步的如此之多许多显而易见的问题,往日里明明都不需要单独拿到桌面上,供大家商议。可这几日,偏偏有几个执拗的老头子,总是时不时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论调,又对一些个细枝末节过问甚多,更是在许多完全不影响局势走向的环节上,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方才罢休。这等有悖常理的行为,简直是令苏景年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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