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有此下场,也是应当。若是我亲自动手,恐怕便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
“什么姐姐说什么”
苏景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前的慕容云,是在说什么啊
慕容云笑了起来,把刚刚自己的话清清楚楚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刚刚是说右相办事不利,有此下场,也是应当。若是我亲自动手,恐怕便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来。阿难,可是听清楚了”
面对慕容云如此光明正大的挑衅之言,苏景年愣在原地,转而便是暴跳如雷。
大步上前,苏景年一把捏住慕容云的喉头,狠道“你再说一遍”
满眼猩红,苏景年已是几乎失去了理智。
慕容云被她掐得透不过气来,面如猪肝。
慕容云沙哑道“若、若是我亲自、动手,便”
“毒妇”
苏景年双手并用,做势便要将慕容云生生掐死。
“主人”十七上前,制止苏景年。
道“切勿意气用事侧王妃之过,目前只得人证,并无物证佐之此时便行此极刑,怕是不妥”
即便苏景年明明知道,十七言之有理。可她还是花了些功夫,才说服自己,松开了掐在慕容云脖子上的手。
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慕容云扑通一声,跌在地上。咳喘连连,她的脖子上留下来一片暗红色的淤痕。
苏景年想起了虚弱在床的莫若离,也想起了她二人还未出世,便不幸夭折的孩子。心中深深地觉得,对美人与那孩子愧疚极了。
慕容云是如此的狡猾和冷血,可苏景年早前竟还念及往日情分,不忍惩罚于慕容云。是她心慈手软、寡断优柔了。慕容云根本毫无悔改之意,实在是该死比起慕容晓那老匹夫,还要该死的很呢
“要物证,还不简单物证,便在书房之中。我与右相往来的书信,都藏在那里。”慕容云伏在地上,沙哑道。
苏景年给十七使了个眼色,十七便将慕容云搀扶着起来。
“那便请云姐姐走一趟,将物证取来。”
慕容云笑得极为苦楚,道“那劳烦这位侍卫,同我走一趟了。”
十七低下头,说“王妃言重了。”
如此,二人便往殿内走去。
途中,慕容云回过头,她的目光在苏景年身上不舍地驻留,最后,也只得生生扯断了去。
而苏景年,已是不愿再去看她,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