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岚扭胯回身,不成调地哼道,“清君侧,架空,八面埋伏。”
隋然一头雾水,一脸茫然,心里却泛起嘀咕。
业务需要,“控股权”之类的名词她并不陌生,放在当下语境,好像淮安控制了魏先森的公司
但魏先森也没有很排斥的样子他不是挺反感把东西卖给别人,自己失去主导权吗
隋然搞不懂个中玄机,直觉告诉她,这些内容涉及商业机密,她该找机会告辞了。
道谢的话刚在脑子里过一遍,芮岚不知从哪儿摸了只网球,眼看着朝她丢过来。
“ada,你知道魏先森什么来路吗”
好久没有人叫过她英文名,隋然滞了一秒,告诉自己赶紧忘了“ada爸爸”的那层小众含义,视线滑过淮安,恰好捕捉到她那低头时稍纵即逝的笑意。
“他跟我提过,以前在可为研究中心。”隋然说,“后来自己出来创业,在孵化器有一段很不愉快的经历。”
“那你知道为什么在孵化器很不顺利吗”
隋然想了想。
那天魏先森情绪格外激动,好像提到过被一同创业的同学背叛。
但鉴于魏先森过河抽板委实娴熟,她对此持保留态度,于是摇摇头“不太清楚。”
芮岚诧异道“这人以前干的什么混事儿都不知道,你就那么死心塌地帮他干活啊”
隋然抿了抿唇,“客户嘛,有需要的话,尽力而为嘛。”她相当自然地说,“也是赶巧。”
她给魏先森做计划书充其量熬了几个通宵,加上她对新技术很感兴趣,顺带了解,并不能算为对方死心塌地。
老实说,五年前经过淮安的磨炼,魏先森这简直小菜一碟。
“魏先森,三年前是可为研究中心数字化管理模块资深研究员,离首席只有一步之遥。他所在的团队,一年创造的净效益有”
芮岚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没透露单位。
“他这人专业水平过硬,有他在,进展确实比其他团队快出一截,可为定期也提高研究人员的薪酬待遇,可是捱不住人心不足蛇吞象。”
“魏先森年过而立了,成家立业的心蠢蠢欲动。这时候可为的竞争对手私下联系他,许诺丰厚条件,只要他带着脑子过去。
“在一个很重要的关口,他跟可为提出升职加薪。但可为给他的待遇没有达到他的理想标准。本来嘛,他能三十岁做到资深研究员,是可为大把的硬件和数据给他烧出来的。前期隐性成本在,再高也高不过外面,魏先森就不想在可为干了。”
隋然忍不住说“他说是他爸爸的厂被大厂的生产线挤垮了,所以才”
“哦哟小宝贝。”芮岚投来一个怜悯的眼神,“我可算知道你为什么心甘情愿给人家打白工。”
隋然闭嘴。
“是有这部分因素。”整理合同的淮安插了句话,“他想为父亲的工厂争取一个改造生产线的指标,可为没通过。”
“这样啊。”
“哎哎,你们不要打断我讲故事好不啦。”芮岚强势地说回正题,“总之,魏先森离职了。带着被贪婪蒙蔽了眼睛的脑子,留下一份竞业限制协议。
“竞业限制要求他两年内不允许参加同类项目。
“结果可想而知。”
隋然心说不,我不知。
芮岚喝口水,续道“离职了,可为向竞争对手发了公函,把竞业限制协议拿出来。魏先森这会儿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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