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去公司总部再来小区的点不多,跟别人有染恰掀其逆鳞。
阮烁独占欲很强。
隋然知道阮烁正在一条看不见的界限摇摇欲坠,退一步云淡风轻,进一步惊涛骇浪。
尽管还有其他人在场,尽管是在随时有人进出的楼道口。
隋然上了一级台阶,和淮安拉开距离,尽力拿出过去那种软绵绵的语调跟阮烁说“等我一下。”
她能感受到阮烁一刹那的松弛,也听到了她无所谓的哼声。
“谢谢您顺路捎我一程,也谢谢桑总和芮总今日招待,不过跳槽的事情我可能还需要再考虑一段时间。”隋然没有称呼淮总,“鲁经理和杨总今天沟通的结果我会尽快发报告给您。”
快走吧。
隋然在心里说。
她不愿再去想复工以后淮总见识了多少她工作以外的那面。
她也不想当场上演狗血的感情纠纷,把事情搞得更糟糕,淮总没道理掺入其中。
淮总只是一台无情的工作机器。
这么想非常不厚道,很不尊重人。
但事实就是如此。
晚餐大半时间半数人都在聊淮安,而同在一桌的当事人则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明月照大江。
也不是没有存在感,但这人真的有种置身事外稳若磐石的特殊气场,仿佛旁人说她什么跟她没关系,而这种气场也感染了其他人,至少隋然就没有觉得听芮岚和桑总谈淮安有什么不自在。
“排版按上周四的那版,不要用过于艳丽的颜色。”淮安退后,转身,“辛苦隋经理。”
嗯,淮总果然是一台无机质的工作机器。
“她是谁啊”阮烁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甚至带出点儿笑的气声,“隋经理”
“一个挺那啥的客户。”隋然含糊其辞,没掏钥匙,指了指入口的相反方向,“我跟人合租的,带人不方便,去后面吃个烧烤”
“跟谁合租”阮烁问。
“不认识。我对门好像是俩男的,隔壁一对小情侣。”隋然说。
临时租房很难,只能找那种民宅改造、分单间出租的所谓的白领公寓。
她太知道怎么捋顺阮烁了。
也是分手带来的好处。
以前俩人偶尔有点矛盾,她脾气一上头也跟阮烁对着干,因为她相信阮烁最后会服软,会来哄她。
阮烁每次都不会让她失望。
纯粹恃宠而骄。
简单点说,就是作。
分了手,她却能拿出以前很少有的体贴,和心机。
合租房三男一女,就算阮烁,也得掂量着来。
“烧烤有小龙虾吗”阮烁果真借坡下驴。
“那肯定有,但是你不能多吃。”隋然严肃地说,“你肠胃不好。”
“半份。”阮烁笑嘻嘻的。
“”隋然懒得说一个字,甩给她一个明暗不定的眼神自己体会。
阮烁下了台阶,忽然想起什么,“你要不要上去放个包看着挺重的。”
“没事儿。”隋然摇摇头,“放充电宝的,单拿着不方便。”
外卖大行其道,但撸串加啤酒是恒定的社交活动,这个点儿人不少。隋然刚才吃饱了,就给阮烁点了半份小龙虾,一瓶啤酒俩人分。
她不停提示自己要冷静,就把阮烁当成难搞的客户。
挺有效的。
听阮烁讲跟新女友的事情,隋然不仅心无波澜,还能适时给出点回应,间或笑笑。
阮烁的表达欲旺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