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色的缎带状的物体从她下肢的后侧伸了出来,像是织成了裙摆、又像是束缚的带子。
这是全然无意识的行动。
长长的带子向两边延伸,然后两端插在了水泥的高楼墙体中,立香依靠这两条插入墙体的缎带,开始了移动。
迦勒底对此毫无办法。
不论是医生或是奥尔加玛丽。
面前的这一幕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人类的知识量所能涉及的世界。
达芬奇亲沉默的思考着,抛开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没有答案的疑问,提出了一个提议。
“既然立香现在仍然算是英灵,能不能解析立香现在的状态”她问道,“灵基尚存,那么这个外表算是什么是变异还是新长出的外壳侵蚀是从内部开始还是外部才是开始呢”
医生打开了检测器,回答,“身体的变异似乎只是在外部长出了保护的躯壳灵基的污染是从内部开始的猜测是由于当前所在的平行世界排斥过强,所以阿赖耶无法干扰立香的精神。”
达芬奇亲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眼睛睁大,掷地有声的说,“既然污染是从内部开始的,为什么要在外部长出保护的躯壳”
医生手猛的一顿。
奥尔加玛丽所长抿了抿唇。
两人一同说出了那句话。
“也许是因为污染过程不能被打扰,所以才会开始自我保护”
达芬奇亲点点头,回答,“既然如此,就把它的壳打碎,把立香拉出来”
“承太郎,阿周那,迦尔纳。”达芬奇亲略一停顿,然后又说,“还有埼玉先生。”
“请把那个东西打得粉碎”
承太郎的长校服外套下摆被风吹起。
埼玉的披风也随着这阵风飞舞起来。
阿周那和迦尔纳各自转身,在绝对不跟对方产生交集的前提下,飞上了天空。
129
我走上了台阶。
这个世界很奇怪,我在外面看的时候明明这座楼只有两层,但这条台阶却长的过分,我梳着台阶数往上走,却发现数到了七百三它都没有到头。
而我踏上楼梯的地方此时已经被淹没在一片白色的雾气中。
什么时候开始突然起雾了真是奇怪。
我这样想着,但却没有返回去,而是下定决心要往上走。
毕竟,理论上来讲,越是靠近异常的核心,世界的变化就会越大嘛
或许是我的乐观心理真的起了什么作用。
又走了七八百阶的台阶之后,我终于踏上了平地。
身后的门在我迈出走廊后哐的一声重重的关闭了,根本没有给我丝毫回头的机会。
面前是一个不大的半圆平台。
放着一张复古又奢华的木制高背椅,旁边是一个同风格的小木桌。
木桌的桌面上放着一杯红色的酒,旁边还有一个写满了我看不懂的文字的长颈酒瓶。
我走了过去。
在高背椅上放着一个摇篮,从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像是摇篮去一样的调子。
我将手伸向那摇篮,掀开表层的小棉被之后,看到的,是一个厚厚的白色的蛋。
说实话,有点像鹅蛋,就是比鹅蛋大。
如果吃掉的话,一定很顶饿。
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面对阿周那射来的箭,白色的怪物无动于衷。
她既不躲藏,也不防御,就像是确定这些箭矢无法对她造成伤害一样。
她的耳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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