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生间,水温调好,一抬眼就看见男主人的臭脸,小心翼翼问“岑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岑旭垂眸看朵儿,“帮她洗把脸,刚才被别人亲了。”
这个别人,指的自然是林文。
得亏林文没听见,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林文现在是个玻璃心,别说被这么无端指责,就是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难过上很久很久。别说陈年不敢招惹她,就连冯景觅都怕了。
岑旭偏偏是个刺头。
洗完以后,岑旭把朵儿交给阿姨,自己到外面继续打电话。
阿姨帮朵儿擦干净脸,抱着孩子回客厅。
冯景觅看见朵儿刘海儿湿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问阿姨“头发怎么湿了。”
“刚才洗脸了。”
“半个小时前,我刚给她洗了脸,你不知道吗”
阿姨怕冯景觅照顾不周,拉出岑旭当挡箭牌“岑先生说朵儿刚才被别人亲了脸,所以要洗脸。”
冯景觅“”
林文“”
冯景觅先反应过来,转过头,不好意思的看向林文。
只见林文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眼眶很快就湿润了,“你什么意思”
冯景觅咯噔一下,小心脏乱跳,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啊,啊我我没什么意思啊”
林文指指外面打电话的岑旭,又指指她,“你们夫妻俩,是不是有点太不考虑孕妇的情绪了”
冯景觅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没有”
林文这件事来说,冯景觅认为,岑旭做的相当的过分。
岑旭等冯景觅发泄完情绪,非常心平气和的说“我没想到事情这么巧合,阿姨就说给林文了,不过不要随便亲别人孩子,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冯景觅试图告诉他,林文不是别人。
岑旭低头看向别处,笑了一下,“为了卫生,我们都不能亲,她凭什么亲”
冯景觅竟然感觉到一丝吃味,愣半天都忘了怎么反驳。
找个洁癖的男人,指望他改,基本是不可能事件。
不仅不可能,有时候对她与孩子都是一件困扰。
自从朵儿试着用嘴巴探索世界开始,冯景觅就经常听岑旭左一句“不要碰宝贝,脏”右一句“脏,别碰宝贝”。
冯景觅很担心以后自己的女儿也会变成洁癖,或者生活环境太干净,抵抗细菌的能力会变低。
为此两个人经常意见相左。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买一车沙子,倒家里客厅里”
“信,但我觉得小孩子要讲卫生。”
“你再说我就家里的地板全部揭了。”
“然后呢”
“然后挖个大池子,养泥鳅。”
“目的是什么”
“改变你。”
“我以为是想吃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