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伤在后背,一个潜入他背后的实验体用利爪从右向左划过,皮肉翻卷,几乎撕开了他整个背部。
这一击得手,狭长深邃的伤口让血族强悍的自愈能力都一时难以发挥效用,疼痛和流逝的血液大大减缓了叶柳园的行动。在这样快速的战场上,反应和速度减缓几乎是灾难性的,接下来叶柳园手臂和肩膀就被实验体生生撕下了一大片肉来。
血的味道让他们更加疯狂,围攻已经不仅仅是出于命令了,想撕碎面前这个生物的嗜血渴望彻底统治了这些实验体的脑海。
亚当斯见状也纵身加入战局,他本来想杀了叶柳园,从他尸体上采集血液。但看这个架势,他再不加入战场,叶柳园就要被这些实验体生吞活剥了,那他可一口血都捞不上了。
“不不”一直在旁坐着的贝西墨眼中的红光晃动着,他眼中浮现出剧烈的挣扎。
“父亲不”一边呢喃着,他一边吞咽着口水,拼命对抗脑海中的命令和嗜血的渴望。
他也他也很想加入进去分一杯羹,空气中香甜的血液吸引着他,让他几欲疯狂。可他心底却还有一个声音在微弱地抗议着、挣扎着,告诉他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再这么走下去,他和他的父亲都会堕入地狱的。
贝西墨眼见着亚当斯扑向叶柳园,他猛地起身突入重围,挡在叶柳园面前。
亚当斯的手穿透了他的肩膀,贝西墨的肩膀顷刻间血流如注。
“闪开”亚当斯对自己的儿子咆哮道,他抽回手,仍旧不放弃地想要攻击叶柳园。
加斯克里和叶柳园此时虽然解决了一部分实验体,却仍旧左支右绌。贝西墨挡下了亚当斯,至少让他们的状况不至于更糟。
“父父亲”和本能做着抗争的贝西墨面容扭曲,但他坚定地挡在亚当斯面前,想要阻止他的父亲。
这不仅仅因为叶柳园是他的朋友,还因为叶柳园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叶柳园告诉他,血族主宰血液,而不是被血液所主宰。被嗜血的渴望冲昏头脑,到头来最后会沦为鲜血的奴隶,很多低等的血族就是这样的。
贝西墨被转化以来,也被迫参观了实验过程,或多或少知道他父亲在做什么。他不觉得他的父亲是对的,那所谓的实验做出来的只是嗜血的怪物、鲜血的奴隶,而不是新种族。
“让开”被阻止的亚当斯再次咆哮道,眼中的凶光盖过了他的理智,嗜血的渴望催促着他,甚至让他忽略了面前的人是他儿子。
亚当斯脑海中,挡在他面前的贝西墨是他和食物之间的阻碍,第二次咆哮中带了命令的意味,如果贝西墨不让开,他会撕碎这个挡在他和食物间的阻碍。
贝西墨没有让开,该庆幸他曾经被高等血族初拥过。虽然过程被打断了,但毕竟算得上得到过高等血族转化的认可,加上那五分之一的血,让他可以反抗亚当斯的命令。
见贝西墨不让开,亚当斯毫不犹豫地贝西墨下了手。
另一边叶柳园比较惨,他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上的血肉没了大半,森森的白骨露在外面。
血族的愈合能力想要治愈伤口,可叶柳园还在对抗那些实验体,消耗的能量太大,拖慢了恢复的过程。未恢复的伤口又导致叶柳园行动不便,只能用更多力量去对抗那些实验体。
这个恶性循环眼看着要拖垮叶柳园和加斯克里,但也就在这时阿撒兹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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