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上,都沾着甩不掉的泥点。要断,就要断个干净。”
“所以我一直让你跟我留在金光夜总会住,一方面安全,另一方面是让你把租房的钱也省下来攒着。想离开这个泥潭,就要离开下城区,离这里越远越好。”
说到这里,猫儿眯了眯眼,道“我是看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才跟你说这些,不过也言尽于此了,听不听由你。”
猫儿说着跨步进了金光,叶柳园看着她的背影,倒是没想到她居然看得比谁都清楚。
猫儿知道没有多少人能真的离开下城区,和这潭污泥浑水断的干干净净,可她还是说了。
转眼又到了晚上,叶柳园坐在大厅的角落看着晚上的金光。
他看到林茹的脸色好像更白了,明明脸部肉都很僵硬,却也硬要扯出笑容来。她一只手拿着自己的胸罩,穿着和腿根平齐的裙子,在众人的目光中脱了高跟鞋,踩到桌子上把胸罩用长而尖锐的图钉钉在特制的软木房顶上。
猫儿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手里还端着一杯酒,道“呦吼,还骂我们是婊子了,她自己不比婊子还下贱”
把内衣钉在房顶或墙壁四周,是金光的一种特色。是那种什么都不挑的,给钱就跟着走的最低等的妓女会干的事。只要有人拽了她的内衣走,就能随便带走她。跟这种人走了,很可能一不小心就被玩死在外面,基本就是没有任何希望、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人才会去做的。
猫儿神色一转,道“不过,她为什么这么缺钱”
林茹年轻时也跟过几个大哥,怎么样也能有点积蓄,还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叶柳园没回答,他透过闪耀的灯光看着房顶和四周墙壁的软木上的各色内衣,这才是下城区最真实的一面,残酷、随意,有人把自己当商品出卖,有人将别人当商品挑选,而这两种人的角色又在时刻互换。
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酒过来,对猫儿道“那边那位先生点给这位小姐的。”
猫儿顺着他指的方向往那边看了看,道“你自己呆着吧,小心点别惹到酒鬼,我来生意了。”
说着她拿起酒往服务生指的地方走去。
叶柳园没打算再陪酒了,昨天戚荣轩给的现金足够他再撑一段。
他看着整个躁动的夜场,注意到一个坐在卡座上不断灌酒的女人。叶柳园注意到她,是因为她有一头蓬松得过分的浅黄色卷发。但因为穷,那发质毛毛糙糙的,远看就像一蓬干枯的芦苇。
那女人头顶也钉着一件内衣,她不停地灌着酒,直到一个肥胖的男人走过去站在卡座上单手拽下了她头顶的内衣,接着拉着她往外走。林茹那边也有人同样也有人拽下了她头顶的内衣,带着她走了。
夜场散去,又是一个无趣的下城区夜晚日常。
然而第二天,叶柳园被猫儿从睡梦中摇醒的时候,忽然得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叶柳园,你知道昨晚有一个嫖客被枪击后开膛破肚了吗”
哈
叶柳园猛地清醒了,猫儿举着手机给他看现场无码直拍,那满车的血和肆意流淌的内脏让他眼前一晕。
“这你怎么有照片的到底发生什么了”叶柳园问道。
“照片嘛,下城区都传遍了。外面的媒体可能要打码,下城区可没人会给现场打码,甚至有些人专门拍这个现场卖钱。”猫儿不以为意,道“下城区天天死人,要是死状不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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