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小池子,也变成了十来尺深的大水潭了。
江旻大步走到了水潭边,停了下来。
“师尊,您在找什么”这句话还没说完,叶含真自己也愣了一瞬。
在水潭的青石板边缘外,一株小小的,流光溢彩的植株,正缓缓地一摇一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这
不是静徽灵府内那株宝芝草么
它不是消失了吗,早晨的时候自己还特意回灵府内确认了一遍,什么时候又出现在这里的
江旻看着它呼呼大睡的模样,若有所思。
随后,轻轻躬下身,弹了一下它的小叶子。
宝芝草颤了颤身子,似乎还有些迷糊,晕晕乎乎地摇晃了一会儿,在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仿佛被下了定身符一般,不动了。
江旻面无表情地看着它。
一人一草就这么诡异地维持着微妙的静止。
叶含真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叶含真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那宝芝草嗖地一下跳起来,兴奋地抖着小叶子,往江旻的脸上扑过去
卧槽它要干什么
叶含真正准备提醒江旻小心,却见眼前一道白光倏忽闪过。
江旻好整以暇地擦了擦手。
手起草落,干脆果决。
而宝芝草整棵草已经“啪叽”一声黏在了青石板上,挣扎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爬不起来,发出了非常小的“嘤嘤嘤”的哭泣声。
叶含真
现在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师尊,这到底是”叶含真觉得它一根草独自躺在青石板上嘤嘤嘤的模样怪可怜的,不太忍心,便将它捡了起来。
宝芝草两片小叶子抱着她的手指,根茎扭动了一会儿,哭得更大声了。
叶含真
“这是静徽送你的礼物。”江旻将它提溜起来,看着它的小叶子在空中胡乱划动,不咸不淡道,“你方才能够感应到器虫,也是因为它在你灵府内的原因。”
“我方才感应到器虫的气息,是因为它”叶含真面上浮现出讶异的神色。
“静徽应该是在这株宝芝草上做了什么手脚,才会让它对器虫的气息敏锐。”江旻对它气呼呼的小叶子挥拳不为所动,“从而也影响到了你。”
“可是,师祖他怎么会知道”
“静徽擅长扶乩之术,应该是算到了今日,或者未来的事态,才会将这株宝芝草留给你。”
师祖为了他们,可真是用心良苦。
叶含真一阵感动,在心中默默地为静徽上了三炷香。
“不过,师尊宝芝草,都是这么有个性的吗”她看着在江旻手中使劲挣扎的小草,踟蹰了一会儿,问道,“它看上去还挺喜欢您的。”
“并不。”江旻的脸色一黑,语气里似乎带着些溢于言表的嫌弃。
“通常来说,宝芝草都很温和胆小,喜欢独自躲起来,更不会主动亲人。”
“至于这一株”
“大约是因为在静徽的灵府作为阵眼,又待了很长的时间,所以,性格也被静徽本人所影响,被同化了。”
叶含真
面前这株哼哼唧唧,不停小声嘟囔的宝芝草,与叶含真脑海内静徽的那张笑脸逐渐重叠
江旻为什么那么嫌弃静徽的理由,她好像理解了那么一丢丢。
叶含真将他手中的小草小心翼翼地捧过来,放回了土地内。
她瞧着宝芝草那逐渐舒展开来的小叶子,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垂。
“师尊。”
“嗯”江旻淡淡地看过来。
“关于器虫的事情,徒儿有一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抓内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