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青眼有加的弟子”
“真好。”
“真好啊”
“叶姐姐,斐斐可真羡慕你。”
吴斐斐把玩着手里的小匕首,忽然顿了一瞬,眼里倒映出匕首幽幽的寒光。
“所以师祖在洞天玄境的阵眼里,给了你什么”
叶含真的伤口处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血红色的液体。
她静默地看了吴斐斐一眼,忽然笑了一声,缓缓地站直了身子,满手的鲜血也不擦一下,叉着腰扭了扭,稍微活动了一会儿因为长时间佝偻着而僵硬的筋骨。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哎哟,好久没演戏了,居然有点腰酸背痛的。”
吴斐斐的表情倏忽僵住,面色陡然剧变。
“你的伤”
“伤哦,你说这个吗。”叶含真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
接着,她将自己的右手,从右腰处的伤口,自后向前,捅了出去,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搅了搅,特意展示给她看,带出了好大一波鲜红色液体。
“当然”
“是骗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520的奇奇怪怪小剧场
一日,叶含真在花架下复习笔记。
江旻闲闲地靠过来看了一眼。
“为什么要记下来”
“不是每个人都像师尊那样过目不忘的。”叶含真嘴里叼着毛笔,笑了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唔。”江旻摇头,“效率太低。”
“没办法,以往我都是用手机记”叶含真顿住了。
“手鸡”江旻不解。
“徒儿不是喜欢把纸条剪成小块儿带在身上么。”叶含真脸不红心不跳,“无聊的时候,会在纸上画一只小鸡,所以我给这些能够放在手掌里的小纸条,取名叫手鸡。”
“哦。”江旻点头。
叶含真附和着点头。
“那你这纸条上,怎么没有小鸡。”
叶含真
照理说,正常人此时不应该恍然大悟才对吗
师尊,您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叶含真艰难地干笑道“因为徒儿还没有画上去呢。”
江旻静静地看着她。
叶含真眨了眨眼。
“不是手鸡么,怎么不画上去。”江旻好心地解释。
叶含真
一种植物
叶含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草草涂了几笔。
她这狗爬一样的画工,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她感觉到江旻的视线落在她的“手鸡”上。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江旻饶有兴趣地拿起那张小纸条,看着右下角那只不明生物,抖了抖。
那只扭曲变形的“小鸡”,凄惨地在半空中晃动着。
叶含真
完了,她这耿直师尊不但是个路痴,还是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