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是信道教,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鹘神教。
这个鹘神教来到这个绿珠镇只有一年时间。
刚开始的时候,无人问津。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人掉进河里,死掉了。鹘神教的教徒出现,用羽毛施展了神迹,将那人起死回生。人群轰动,然后才开始在意这个宗教。
男人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复活,痛哭流涕,喜不自禁。可惜的是,过了半个月,那个男人又死了,这一次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一把镰刀,刀切割开了他一半的脑袋,鲜血淋漓,脑壳分开。
女人再去求鹘神教的人救自己丈夫一命。
鹘神教的人摇头,说他们已经违逆过一次神的旨意救人。现在,如果女人想要救自己的丈夫的话,就要靠自己了。
他们说着,给了她一根羽毛。他们说,只要羽毛养得够大,就可以实现她的丈夫再次复活的愿望。
神的奇迹开始流传。
然后,有人试着去要了羽毛,将羽毛养了十天,换了一块金子。
紧接着,知道了消息的其他人民,接二连三地去要羽毛。
到了后面,鹘神教的人不得不宣布,他们只能让每个人领一根羽毛,如果没有了,就不会再给了。
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渐渐的,全镇子人都在饲养鹘的羽毛,成为鹘神的信徒。
有些人养了一段时间就迫不及待拿去换钱,然后他们发现自己还想要更多的羽毛,就想尽办法去收购。急着要钱的人,有时候会同意交换。
潘炎就是把自己的羽毛买了的人。
没有办法,如果他再不弄钱回家的话,他和他的母亲就要饿死在那个家了。
用刚刚在路边换来的几个铜钱买了一些包子和面条,潘炎推开家里的门,“娘,我回来了。”
他大声喊着,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潘炎皱眉,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了客厅。
他家的客厅,挂满了他的母亲从鹘神教神使那里买来的鹘神的画像,里面充斥着香烛的味道,纸钱纷飞,整个地方阴阴森森。
他的母亲跪在一根羽毛的面前,而他们之前,有一副棺材横在整个客厅的最中心。
“愿鹘神保佑,我的夫君可以死而复生。”她磕头,每磕头一次,就祈祷一次,“愿鹘神保佑,实现我的愿望,还我的夫君咳咳,愿”
“娘亲。”潘炎拉住了她的手。
女人颤颤巍巍地抬头看潘炎。
她的眼珠子里面没有一丝光亮,身体瘦得就像是一幅骨头在外面包了一层苍白的皮一样。
“吃饭了。”潘炎紧紧攥住她的手。
可怜的女人,甚至不能感觉到疼痛。
“我不饿,炎儿你自己去吃吧。”她凄厉地笑了。
“午夜你还需要祭祀,现在不吃东西的话,晚上撑不下去的,如果一天不做的话,就会前途尽废对吧”潘炎苦笑。
她听了,也觉得有道理。
潘炎扶起颤颤巍巍的母亲,然后带她去吃饭。
那一个,第一个接受了神迹,然后又死亡了的男人,是潘炎的父亲。
他的母亲自从那天开始,就一直饲养着鹘神的羽毛。她想要复活一个死人,需要的力量必须足够大。于是乎,她从早到晚,从白天到黑夜,什么都不做,只在羽毛的面前祈祷。希望羽毛可以变得足够强大,然后复活她的夫君。
她不工作了,什么都不做。潘炎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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