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动静不小,便出来看看。”她说着注意到阶下跪着的一排奴才和容妃,掩唇有些惊讶的模样,“容妃娘娘为何跪在阶下”
圣上一甩袖,怒意未消“她推你下水,自是该罚”
“这话从何说起”姝美人更是惊诧,皱眉道,“妾身在池子边时只觉得头晕眼花,并未有人推妾身下水呀。”
卫明枝闻言总算松口气,圣上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锐目扫向阶下跪着的几个奴才,隐隐含着震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奴才们的身子斗得跟筛糠一样,接连“砰砰砰”地磕头,在面前的石板地上都磕出了血来“奴,奴才真的在姝美人落水时瞧见,瞧见容妃娘娘站在后头”
姝美人几息明白过来状况,扯着圣上的袖摆“圣上,想来是这些奴才隔得远没看清楚,误会了。”
圣上面色稍霁,望向阶下的容妃“是孤错怪容妃了。”一抬手,“爱妃快快起身。”
容妃朝圣上叩首“美人身子无碍便是最好的结果。”叩罢慢慢地站起身又行一礼,方仪态端庄地退到旁侧去。
卫明枝赶忙迎上去,扶着容妃正想张口说什么,却被后者的一个眼色给示意得闭了嘴。
圣上这时候已经把姝美人扶到木椅上坐好了,见她脸色尚还苍白,不由担忧地问“月儿那时又为何会头晕眼花可是宴上的吃食有什么问题”
“妾身也不知,那时也没多吃什么东西,好像就吃了两块枣糕”
圣上立即吩咐“来人,将宴上的枣糕呈上来”
未过多久便有宫女托着一盘糕点呈上前来。一旁杵着的太医适时取出银针开始验毒,见针身并未变颜色,又把糕点拿到鼻前嗅了嗅,最后掰出一小块揉成粉末,搓进了不知是用什么药材调成的水里。
药瓶里的水慢慢地颜色发红。
太医脸色大变“圣上,这是右厥族的祭师才懂得炼制的毒,此毒无色无味,银针验不出来,而且中毒初时只会感觉头晕乏力,病症并不严重,若长期服用,恐怕会性命难保呀”
院内所有人都是一滞。
圣上也带点难以置信地反问一遍“右厥”
太医跪下朝圣上磕了个头“此言,臣敢拿性命担保。说来也巧,若非数十日前臣在宫外遇上良师,学了三天未懂的医术,如今恐怕也验不出来这般阴损之毒”
“下毒之人,其心可诛。”圣上满脸厉色地盯着药瓶内发红的药水,“给姝美人吃枣糕的人是谁”
院内一片死寂。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慢步上前,朝阶上的圣上俯身“枣糕是妾身端给姝美人的。”
再度出现在众目之下的容妃不卑不亢道“但是妾身绝无害人之意,还望圣上明察。”
圣上未再像先前那般怒火冲头,只是眉头拧起,随即吩咐下去“凡是做此糕点、碰过此糕点的宫人,全给孤找来孤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竟有这样大的胆子。”
宫中被今日之事这么一闹,彻底翻天了。
御膳房做菜的人被叫了大半来这院子,连传膳的宫婢都未能幸免,乌泱泱一群人连同容妃站在阶下,各执其词,半天也没找出一个有确凿证据能证明下药的人。
圣上头疼地揉揉眉心。
姝美人便在这时唤道“圣上,妾身累了。”
圣上仿似这才记起来姝美人刚落水醒来不久,忙道“那月儿进殿去好生歇息。”
姝美人被婢女搀起身,又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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