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这儿失礼了,先行一步”
见得江元敏抿唇点点头,她便道个别转身离开这牡丹园。
只是半路上恰好遇上了闻讯赶来的江家主母和江元征,同这二人一通寒暄过后,她到底是没有被强留下来。
等候的小饺子见她出来还很是忧心诧异“主子,您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了”
“遇到点事情。”
卫明枝随意地挥挥手,双手撑着马车沿爬上去还未到散宴的时辰,门口并没有奴仆来给她搬踏凳。
然而她今日为了赴宴,穿的衣裳属实称不上轻便,做出这般动作便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的后果她的衣裳被马车棱角“滋啦”刮出一个大口子,露出里头白色的里衣来。
“今儿怎么都是这种事情”她心情颇不顺畅地感叹一句。
“主子宽心,下车便到宫里了,您这样子不会给旁人瞧去的”小饺子也跳上马车,伸手开始解挂在马车侧壁上的赶马鞭。
“嗯,你快些赶,我好回去换套衣裳。”
小饺子解下赶马鞭后掂了掂,又回头要笑不笑地朝车厢里道“只是,主子”
“怎么”
“您这模样真像被人欺负过一样”他说笑着挥鞭赶马,马儿一声长鸣,马蹄和车轮轧过地板,溅起细细的烟尘。
卫明枝对自个儿这副“尊容”还是心里有数的,因此回粹雪斋的一路上都格外留心。所幸没碰上什么闲人。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在粹雪斋大门口却撞上了人
是无词和一个宫女
那宫女二八年纪,生得水灵秀气,手里还抱着她正养着的那只狸花猫,却并不是粹雪斋里头任一个做事的女婢;而无词早前经由她写信提醒已经没有蒙面,如今正露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听那宫女说着话。
卫明枝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对,身子贴墙,放轻脚步慢腾腾地凑上去。
“这猫儿我找了许多天,在浣衣局附近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却没想到它竟是跑来了粹雪斋。”宫女抚了抚猫儿被梳得柔顺发亮的皮毛,眼睛盯着无词一眨不眨。
无词却只瞧着猫,闻声眉头微挑“所以”
宫女不答反问“你是叫无词吧”
无词像是不欲回复般未置一词,抬眼轻扫却恰巧扫见了正猫腰在听墙角的卫明枝。他起初怔了瞬,见她浑身形容很快神色沉冷起来。
卫明枝偷听被抓包也有些不自在,但她没走,反倒是换了个背靠石墙的闲适姿势,双手抱胸。
而后那宫女也抱着猫朝她望过来,脸上却是羞赧又敬畏,当即俯身“奴婢见过九殿下。”
卫明枝近来话本看得多,而且眼前情形与许多天前她曾经历过的如出一辙,自然不可能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
一早上遭遇的不顺本没在她心中留下什么痕迹,此刻却像全数倾倒出来了一般,她心中结着一股郁气,故而也没展现出什么好表情“不必多礼,本宫恰是对这种事情好奇得很,你们只当没我这个人,继续便是。”
无词没说话,那宫女却是惊恐又不安“这,九殿下这万万不可呀”
“本宫说了,继续。”
她言罢偏过头去,再也不看这幅令她堵心的画面,只一双耳朵竖着。
那宫女猜不透她的心思,只好谨小慎微地抱着猫儿继续对无词道“无词公公,我先前是想说,想说,我这猫儿既然跑来了粹雪斋,也算是我与你有些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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