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身后大批的白光向她奔涌而来,滋生的黑暗谨慎地收敛了它的爪牙,从少女的身上慢慢褪去。
“谁在这你还要在里面待多久”
熟悉的声线夹杂恶劣的不满,让西维亚一怔,下一秒博格特装进行李箱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帐篷里面恢复如初,头顶的小油灯在轻轻晃动。
“亚当斯”德拉科举着帘布,认出他上一个考试的是谁。
西维亚收回魔杖,捏着衣角不敢看向他,“是我,我马上出去”
少女似乎经历了对她来说很可怕的事情,脸色苍白的可怕,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倒下。
德拉科沉着眼,看她站起来,握魔杖的手被她捏得发白。
“亚当斯,刚才那是什么”
他的话让西维亚撩起另一边帘布的动作一顿,手指微微发抖。
“算了,没什么。”德拉科放下帘布,脸上是他贯有的疏冷和不近人情,“你可以走了。”
西维亚很快走出去,她站在帐篷前,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抬起手悬在空中,指尖要触碰到帐篷的时候,又垂下,转头离开。
帐篷里。
德拉科对着女孩出去的地方,轻啧一声,便低下头看他的手。
虽然只有一瞬,但
他,好像又在发光
月光从拱形的窗口照进,拉长了站在这儿许久的人影。
“西维亚”刚从医疗翼走上来的邓布利多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孩子,是有什么困难吗”
“噢,这是谁”邓布利多身后走出另一个人,康奈利福吉抬了抬帽子,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气愤极了,估计明天,不用等到下午,巫师们起床的第一时间,他就要成为笑柄了。
“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的,福吉。”邓布利多在胸前插手,然后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或许你可以先上去,文件我就放在桌子上,福克斯会告诉你,现在让我跟她谈谈话。”
“真是糟糕的夜晚”福吉把帽子摘下,夹在臂弯,念叨着走上楼梯。
“校长,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如果有的话,我下次再来。”
邓布利多温和地否认,“不,孩子,如果要我说的话,我觉得是一件好事。”
西维亚点点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邓布利多说的好事,那就应该是。
她抬头看向半月形眼镜后的浅蓝色眼睛,“我”
“我想求助您”
“它让我恐惧,我只要一想到我没办法,我”
“没关系,孩子。”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我们会有办法的。你知道的,五十年过去了,有些东西已经”
邓布利多望着月色,好像想起了什么,停顿一瞬,“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