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几步。
“萧哥哥先走吧,我今日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你不要跟来”
瑶晚芯伤心的跑开了。
她一个长得清秀雅致的小姑娘,独自在外,萧如诲是不放心的。
只是现在瑶晚芯又在气头上,他又不敢现在追过去,害怕惹得她更生气。
直到他见到瑶晚芯走进了一处街坊小巷,他才快步向前,想要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小巷是死胡同,周围有许多户人家,但是刚刚明明走进了这里的瑶晚芯,此时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芯儿不会任性的躲开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萧如诲着急喊道“芯儿,你快些出来,萧哥哥错了,我刚刚不应该那样说。我给你赔罪,你在哪里你快出来,我们回家吧”
不起眼的小屋里,瑶晚芯被一个容貌俊朗,剑眉星目的少年捂着嘴,压制在门口。
“芯儿,芯儿,你在哪里你答应我一声”
瑶晚芯嗅觉灵敏,她闻到了这人身上的淡淡的血腥味,他眼睛虽然很有神,但是唇色却是失了血色的惨白。
看上去,他应该是受伤了。
小屋外,萧如诲着急得敲了几家的门询问,结果都没有找到瑶晚芯。
小巷里房屋拥挤,他急急忙忙地寻着,却始终寻不到瑶晚芯的身影。
屋内小院,男子把匕首抵在瑶晚芯脖子上,胁迫她走到这间屋子的后门,然后拿出一粒药丸逼着她吃了。
“这是月月断肠丸,乃是一种少见的剧毒,寻常医者根本发现不了此毒的存在,但是它发作起来,却会让人生不如死。”
瑶晚芯吓得小脸惨白“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给我吃这个”
“自然是有心相求,但又怕你一去不复返。”男子道。
“你放心,等你帮我把事情办好后,我立即给你解药。”
瑶晚芯勉强镇定下来,大着胆子问“你要我办什么事”
“你拿着这块玉佩,去朱雀大街右侧胡同,去找清和酒家的老板,让他带大夫来看我。”男子解下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塞到瑶晚芯心中,“此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若是走漏了消息,解药我就不给你了。”
他软软地睡到十分简陋的木板床上,指了指旁边的一道门“这是后门,你从这里出去。”
瑶晚芯不想服从,可是她又害怕药效会发作,于是她咬了咬牙,拿着玉佩出去了。
她刚走不久,萧如诲让人去萧府请的护院,来到这里开始在搜寻起来。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瑶晚芯的身影。
傅卿上了马车,便把柔嫩的手掌摊开,露出发红的手心,轻轻往上面吹气。
“撕好痛。”
傅卿皱了皱眉,只感觉自己刚刚像是用力打在桌子上一样,手疼得厉害。
傅柏舟刚喝了杯茶水,便见傅卿柔嫩小巧的手心发红微肿。连本来似削葱根一般纤细白皙的手指,都像是被烫到一样红通通的。
“真是娇气不过就是打了两耳光吗”他轻轻皱眉,怎么才两下就肿起来了呢
傅卿朝傅柏舟委屈地瘪瘪嘴“可是真的好痛啊,皇兄不心疼我,反倒落井下石,我好难过呀。呜呜呜我不行了,让我疼死吧”
她故意蹭着傅柏舟撒娇,装出一副柔弱哭唧唧的模样。
见不得她呼痛的烦人样,傅柏舟不耐烦地打开荷包,掏出随身带着的一小瓶药来,又轻柔地拉过她的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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