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地点都做了分析和推算,确定跟自己没有任何联系。
一个梦境把他引到这边,可二十多年前的事却是大海捞针,劳而无功。
去了才两天,时柏年就大病了一场,一夜高烧不退,在宾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被来打扫卫生的阿姨发现,这才将人叫醒。
最近几天任臻总是噩梦缠身,每每梦魇时想醒来,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尖叫声把自己惊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捂着胸心脏大口地喘气。
时柏年离家的第三天,任臻毅然决然跑去医院检查。她最近晚上睡不着,失眠的厉害,一天两天也就算了,如果长期这样下去,哪天要被吓死也说不定。
到神经科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给她开了助眠药,并且嘱咐她规律作息,舒缓心情不要多思。
任臻大老远跑一趟,只拿到七片安眠药,医生解释说这药是处方药,只能分次开给患者,这药在外面没有医生的处方药房也买不到。
任臻晚上睡不安稳,孟蝶那边又一直没有进展,时柏年归期未定,趁着欧阳飒飒周末没事,任臻打电话邀她来家里陪自己睡觉。
“你老公呢”欧阳飒飒进门换鞋,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扔,探头问时柏年的去向。
“没了。”
欧阳飒飒猛地抬头,一脸懵逼“人没了”
任臻心里气时柏年离家三天连个电话也不给自己打,一时图嘴快就脱口而出了。
抿了抿唇,她解释“他出差了,这两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房子不错,宽敞,还是你最喜欢的大跃层。”欧阳飒飒转了一圈,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托我给你找的钢笔我没找到,那牌子都破产了。”
“那我自己再找找。”
欧阳皱了皱眉,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找一个三线钢笔,“不至于吧,一支钢笔而已,非要还他,你买个一线钢笔不是更有牌面”
“也是,那我有时间去看看。”任臻不再纠结了,拉着闺蜜在沙发上坐下,说起母亲孙佩珍想让他们办婚礼的事。
“本来就是做戏,如果办了酒席,我以后该怎么办”这样一来就闹得人尽皆知她结婚的事,到时候离婚了岂不是很丢脸。
欧阳飒飒瞥了她一眼,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事,只是好奇,“你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他的人品你也讲过没什么问题,这么好一个金龟婿放这儿,你们就没日久生情”
任臻没吭声。
她倒是有过一点点心动,但时柏年那个冷淡的性子,动不动像一个移动的冰块,出个差也不见他往家里报平安,不想是对她感兴趣的样子。
欧阳飒飒说完去洗澡,任臻坐在客厅发呆。
不知道是怎么了,欧阳飒飒就顺口提了一句,她倒是越想越多,把自己气到了。
莫名其妙。
听着浴室的流水声,任臻眉头越皱越紧,幸好,一通电话打断了她所有思绪。
时柏年低哑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在做什么”
任臻低头看一眼腕表,晚上十点。
“正准备睡觉。”
时柏年站在窗边低低咳了几声,问“我跟局里请了假,打算后天回,这边的事还没有办完。”
“哦,知道了。”任臻应了一声,低垂眼睫。
可能是两人平时交流不多,电话里时柏年问她就答,没说两句气氛就僵住了。
任臻在那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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