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鸡犬不宁,但每次都是她去主动去搭话给台阶下,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数多了她这种性子也确实腻了不想伺候了,两人的友情彻底闹掰,大概是他的专业从东校区搬离去西校区的时候。
也是这个时候,任臻从西校区搬过来,两人成为室友,亦成了挚友。
大学几年任臻从不知道盛少谦的存在,也的确是因为她跟盛少谦没联系过,更别说让任臻撞见。
当她知道盛少谦跟任臻在一起这件事,挺懵逼的,整个脑子是乱的,一时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悄悄打听了他哥们才知道,原来任臻就是盛少谦在大学一年级追的那个校花,任臻在开学典礼上发言的时候被他看上了,不过这两人一直没什么机会有火花,连搬校区都是错开来,永远分不到一起,更别说近水楼台。
也是毕业后的一次聚会,两人才有了点瓜葛。
她其实真没想到,盛少谦这么浪的一个人,居然会对一个人钟情这么些年,她差点以为是装的了,当真正看到他为了给女朋友过生日绞尽脑汁想对策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是真的,这次自己估计要完。
那段时间她挺疯魔的,去医院医生给开了不少药,治疗抑郁症的,安枕的,甚至还有治狂躁的,在脑子莫名其妙查出来个肿瘤,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总之她估计快成精神病了吧,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她去勾搭了一个人。
那男生是以前在盛少谦派对的场子里认识的,互相留了微信,聊的还挺投缘,主要是帅,是真的帅,跟那谁,吴彦祖,不,比吴彦祖还帅。
差点上床,文明点应该说快要滚床单了,被盛少谦截胡了。
她故意的啊,给他拍了自杀的照片,又故意报了房间号,其实她就跟两个男人滚过床单,一个是他,一个是她高中同学杨启明,还挺紧张,毕竟真没这么疯狂过。
盛少谦进来把吴彦祖轰走,拉着她往洗手间走,拿着牙刷使劲地摩她的嘴唇,差点没掉一层皮,疼死她了。
不过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男子主义,根本算不上喜欢,估计就是就是受不了自己的东西被人碰,嫌恶心。
趁着他去洗手间的空隙,她拿他的手机给任臻发了几条牛头不对马嘴的消息,酒店房门用矿泉水瓶子抵着没关,又把事先准备好的药水悄悄倒在水杯里哄他喝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下贱,感觉这辈子遇上盛少谦,她就没正常过。
事了,她评价他的技术,哎,还是一如既往地糟糕。
盛少谦早被那药蒙了心,神志不清,咬着她的脖子开始穿山越岭,杠着脖子还不忘羞辱她找男朋友都是照着自己的模子来,“你那叫杨什明的前男友有我技术好看他那小头鼻,顶不住啊。”
起初他说什么她也不还嘴,任由他打嘴炮,后来越说黄色颜料越重,她就不爱听了,手伸进去掐他,恨不得他断子绝孙,没了根。
那天她承认自己好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做梦都是滚床单,跟男朋友也都是想象着他的样子才勉强能做下去,听到这些话,觉得自己是禽兽的盛少谦瞬间舒坦多了,对着她也没有心理压力了,是怎么疯魔怎么来。
同样,她也是,那一晚上,任臻是谁,她就没想过这个人
后来被捉奸,也是意料之中,分手也同样在她计划之内,这两人在一起总共没几天,感情根本不稳定,看到男朋友偷吃,以任臻的性,必定分手。
可世事无常,孟蝶做梦也没有想到,盛少谦对任臻的感情居然比她还疯魔,为了她,他铁了心要跟自己不再有瓜葛,把那晚的事情撇的干干净净,一心想要跟任臻复合。
可任臻哪里肯,听说为了跟他一刀两断,不惜在暴雨天出去送分手礼,甚至还出了车祸。
自从出事,任臻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却不是,为了让盛少谦回心转意,她特意没吃药,跑去茶馆里跟任臻闹,可不但没起什么效果,还被盛少谦指着鼻子骂是疯子。
是啊,她的确是疯子,疯魔了,从他们滚过的第一晚,她就已经疯魔了。
那天晚上她准备开煤气自杀,意外收到任臻一通电话,任臻来,她以为这人要细数自己的十宗罪,却不想一条手链,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顿悟,也就在一瞬间,放弃纠缠,也不过是因为任臻看她的那道刺痛、失望的眼神。
她转身,手机铃声响,是杨启明,那个跟盛少谦外貌隐约有五分相似的男人,她厉声羞辱对方,在心里祈求他滚的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要再遇到自己这样的渣女,太晦气。
上楼时抬头,遇见了一个跛足男人。
又是这个偷窥的变态,孟蝶想,她买的窗帘是不是快到了
拉上窗帘,明天应该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