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什么都比不上瞌睡,她扭捏着推搡着他,“你快点去上班,我要好好休息,下午我们还要去看爷爷奶奶”
时柏年点头,顺势把她伸过来的手抓住,低头吻了吻,“看完爷爷,还要带你去一个聚会。”
任臻懵懂地看着他,“什么聚会啊”
“丁正还记得”
“好像有点印象,第一次去爷爷家,那个挺帅的男生”
“哎呦。”任臻指尖一痛,忙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用力打了他一下,“时柏年你属狗的啊疼死了”
“丁正帅”时柏年冷笑,“那你是没见过他高中的照片,树懒的样子见过吗最丑的就是他。”
“吃醋就吃醋,不许人生攻击”任臻指着他,又气又好笑。
时柏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像皮球泄气一般,趴倒在她身上,可怜兮兮“那你不许再说他帅”
“好好好我不说了”任臻啧啧了几声,抓着他的耳朵亲亲扯了扯,“哎呦,时柏年你真是幼稚的可以,再说了,在我心里,谁也比不过你,当然是你最帅啦”
“真的”时柏年抬起头,目光熠熠看着她,原地复活。
“真,比珍珠还真”
时柏年勾了勾唇,满意极了,又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起身,“你睡觉吧,我上班了,下午见。”
说着,他想起了什么,又提醒“晚上的聚会,可以穿的好看一些,裙子,我喜欢你穿裙子。”
任臻嗯嗯应了一声,又很快,她犹豫着问“去的人还有谁啊你们朋友之间的聚会,我去了会不会很尴尬实在不行,你自己去”
“不行,带你见见他们,也是为了公开,不用太拘束,有我在还怕什么不过去了只许你眼睛盯着我看,其余的,当他们是空气就好。”时柏年煞有介事地说着。
任臻“时柏年你真是够了”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任臻最终还是答应了赴宴,时柏年满意地点点头,心里舒服了,他打算下午提前翘班,先去做个造型。
丁正不是说要给焦浩南饯行那他今晚无论如何要找机会把情敌按在地板上摩擦,让他灰溜溜地出国离开。
不过这些计划,天真的任臻一无所知,至于焦浩南的那条消息,她自然也不会发现。
对话框早在昨晚就被他给删了,时柏年是不会给他们制造聊天机会的。
更何况这种知道对方是恋爱关系还硬贴上来的人,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能秀恩爱气死他最好。
时柏年美滋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