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上去。
焦浩南在她压上来的时候,神色清冷地自嘲一般勾了勾唇,结实的手臂没有丝毫犹豫,揽住了孟晚潇的腰,把她压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一分钟,有点漫长。
有些单身狗看到这样刺激的场面,兴奋的又吼又叫,激动地跳起来,“舌吻舌吻舌吻舌吻”
场上的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舌吻舌吻舌吻”
任臻从前也没见过玩这么大的场面,她看了看坐在焦浩南怀里的孟晚潇,又扭头看了眼她身边安安静静闷头灌酒的段竹。
或许是任臻的目光太明显,被段竹的余光察觉了,他后知后觉抬起头,对上她审视的眼神,段竹笑了,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该不会真以为我跟你闺蜜有什么吧”
段竹说“临时拉她过来凑个局,你别介意。”
“她想玩就让她好好玩吧。”
任臻不说话了。
那头,两人一吻结束,有人说计时只亲了五十多秒,时间不够,焦浩南接过孟晚潇接过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晕染的口红,无奈笑着摇摇头,没法,只好拿起桌上的酒,自罚三杯求他们放过自己。
众人见他亲也亲了,酒也喝了,这才舍得放过他。
孟晚潇脸色不好,她跟段竹耳语一句,转身朝门口走去,任臻见状,拍了下时柏年的腿,“我去看看晚潇。”起身跟了上去。
焦浩南的目光跟随者任臻起身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才挪开视线,一道冷酷的眼神朝他射过来,时柏年靠在沙发里看着他,目光如刀,宛若凌迟。
焦浩南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坦荡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娇娇,你没事吧”任臻跟在孟晚潇身后,担心地问道。
孟晚潇擦完双唇把纸巾丢进垃圾桶,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看到她跟过来,露出一个疲惫的笑,“我没事。”
“你刚才”
孟晚潇用口红描着嘴唇,“真没事,出来玩大家都这样,没人在意的,况且我是单身什么都不怕。”
“臻臻,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就来。”
她这样说了,任臻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那你快点回包房,一会结束后我让时柏年送你回去。”
任臻看了她一眼,默默从洗手间退出来,她沉思猜疑着孟晚潇跟段竹的关系,心里乱糟糟的不安,脑子有点走神,正想着,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两人站在走廊里,在头顶有三米高照明灯柱明亮的光线下,任臻的小脸衬的很白,就巴掌大一点。
焦浩南定定凝视着她,淡淡笑了,“你怎么不看我”
任臻抬头,低低问“焦浩南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我要进去了。”
“有。”焦浩南在她擦肩而过时,挡住她的去路。
任臻目光下敛,看着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你松手。”
焦浩南自讽地轻笑,他慢慢后退,撤开手,“抱歉。”
尽管情绪不好,任臻还是摇摇头,“还是要谢谢你,刚才没有让我很为难。”她指的是刚刚转盘指向表白后,他放弃的那一次。
焦浩南听到这话,却摇了摇头,“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你身边那位,主动放弃,是因为十秒钟不够我阻止语言,我想对你说的太多。”
任臻后退一步,她恐慌地说“焦浩南,你别这样。”
“你不用害怕,我知道这辈子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了。”焦浩南稳住她,“只是有些话我不想憋在心里让它发臭发烂,至少在走之前,让我说完,你当垃圾听了也好,厌恶也罢,今天,我就是要说。”
时柏年手气不好,一连转了三次都是喝酒,他揉了揉太阳穴,后知后觉察觉对面少一个人,刚要询问,他的手机响,是李特助。
丁正见时柏年也起身朝门外走,便扬声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时柏年从包房出来,一个让他警惕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过来
“任臻,我喜欢你,上学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女神,我暗恋你,一直都是。”
“虽然让我忘掉你,对我来说有些困难。”
李特助从车上下来,见时柏年林立在会所门口廊下,他疾步走过去把手中的礼盒递过去,“您要的匆忙,不知道这样包装合不合您心意。”
时柏年有些走神,脸色也不太好,他接过盒子一句话没留,折身走进会所。
他回去的时候,包房里,孟晚潇和任臻都回来了,焦浩南不在,时柏年顾不上这么多,他大步走过去,把手中的盒子塞到任臻怀里。
任臻缓过神,她低头看着腿上重量可以忽略不计的盒子,看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送你的礼物。”
“老婆,你打开看看。”他低喃着嗓音,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