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接自己的话,心里一阵刺痛,他提着袋子缓缓朝她走过去。
孟晚潇见他靠近,自己的脚步却跟着往后挪了挪,顺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穿在身上坐下,她别开脸,不太想看到他的脸。
段竹绕过茶几,站在她面前,离她约莫有一米五距离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她坐着,他站着,段竹望着她,男人的眼神有些红,眼球里冒着发散状的红血丝,脸色有些白,像是没休息好,跟昨天完全不是一个状态。
他把手提袋扔在她怀里,那东西明显有些沉,孟晚潇的身体被扔过来的重力振荡一下,她低头,看向怀里的袋子,伸手打开。
段竹单手插兜,弯着脖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昨晚说我承担了四十万医疗费,就可以原谅我,这里是四十六万,我的身家加上我自己,今天全部给你。”
其实段竹特别想很潇洒地把那袋子甩在她身上,毕竟这辈子他还是头一次拎着这么多钱从银行里出来,走的还是客户通道,取钱还要跟银行预约的那种。
他以前都是把钱存在一张冰冷的银行卡里,用了就刷,完全没有概念,今天卖了房子全部取出来现金,这种感觉这辈子估计也就体会这么一次。
可袋子里全是砖块一样重的现金,很沉,如果砸过去,可能会伤到她。
正走着神,孟晚潇缓缓抬头,安静的眼睛定定看着他,问“哪里来的钱”
“总之不是偷的。”
“我问你,哪来的”孟晚潇一字一句。
“我把房子卖了。”
“什么房子”
“婚房。”段竹说着,挠了挠头,“怕你膈应,我已经卖了。”
徐卉知道那房子位置,他也不想再继续住下去了。
段竹见她不说话,屁股一沉在沙发上坐下,挪到她身边,伸手想把她的脸转过来,不料孟晚潇比他反应快,抓起茶几上的水杯,用力朝他的脸泼上去。
孟晚潇的眼里像是啐着寒冰,很冷,没有一丝感情,看着他说“清醒点了吗”
段竹顶着一脸冰凉的水渍,望着她,一动没动,像一座雕塑。
孟晚潇把水杯扔在茶几上,透明的柱体玻璃杯在光滑的桌面上滚了几圈,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孟晚潇“清醒了就带着你的钱滚。”
她补上一句“越远越好。”
段竹低头,抬手抹了一把脸,脸色顿时又黑又沉,也咬牙切齿“孟晚潇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你就这么喜欢自取其辱”
孟晚潇站起来,绕过他往玄关处走去,段竹狠狠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在门口停下,拉开门敞开。
“你走吧。”
段竹靠在沙发里,沉着脸没动。
孟晚潇见他不动,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她把手提袋往门外毫不犹豫一丢,那袋子直直朝着楼梯上滚落下去,她手指向门外
“昨天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既然不明白,我再说一遍,是我当初就不该抱着玩一玩的心理答应你玩,所以现在就是不想跟你好了,不想,一点都不想,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段竹的太阳穴因为她的话突突突地跳,手臂上青筋也跟着暴起几根。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杯稳稳地放在茶几上,才起身向门口走去。
孟晚潇别过脸不看他,余光看到段竹缓缓往门口走,她自顾自地说“离婚手续希望可以尽快办,也希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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