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红色条纹西装肯定不行,太骚了。”
“……”
“浅卡其色又太有魅力了,小姑娘肯定受不住,就那件黑色印花吧,简单点挺好的。”
时柏年听她话,默默把其他颜色的西装都挂进去,依旧穿他的黑色西装。
其实一直穿黑色倒有些乏味了,虽然不敢说,但还是有些委屈,“老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在他眼里,那些学生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任臻撑着他坐在床边穿西裤的时候起身,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被他逗得咯咯笑,“昨晚是谁半夜三更给你发短信?吵得我困死了。”
“她说加我是问问题,我也没想到会给我发那样恶心的照片,我很无辜。”
“你无辜?”任臻眼睛一眯。
时柏年赶紧认错,“以后我不会再乱加任何人了,学生也不行。”
“满分。”任臻推了推他,“我听见月月的声音了,你吃了早餐赶紧去上班吧。”
时柏年以为她生昨晚的气,非要给了她一个法式大长吻才肯离开。
楼下,保姆正在喂月月吃早餐,看到他下来,月月拿勺子敲
了敲碗边,“爸爸,我今天想跟你去学校上课。”
时柏年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今天周一,你要去自己的学校。”
“我不要去!”时汀月瞪圆了眼睛,凶巴巴的。
“你乖一点,一会阿姨会送你过去,晚上带你去段叔叔家里玩儿。”
时柏年说完,随便吃了几口在玄关穿了鞋作势要走,这边时汀月眼睛一绷,眼泪扑簌扑簌就像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呜呜的哭起来,“就要去就要去。”
任臻从楼上闻声而来,她板着脸,这妞儿,被他爸从小宠坏了太任性,不爱去幼儿园就算了,动不动就撒娇哭鼻子。
关键是,时柏年很受用。
他女儿眼泪一甩,时柏年一下就心软了,大步走双手掐着她的腰抱起来,大掌抹掉她脸上的泪痕,“多大点事,爸爸带你去。”
任臻皱了皱眉毛,“时柏年,你就惯着她,老师已经给我打好几次电话了,说她上课玩下课闹,简单的单词都学不会。”
时汀月双手搂着时柏年的脖子,躲在他怀里装听不见(≧▽≦)
时柏年问怀里的人,“是这样吗?”
“不是哦,那些太简单了我都会o(∩_∩)o”
“那老师为什么说你不会?”
“她打扰我拼乐高,吵死了吵死了╮(︶﹏︶)╭”
任臻:“……”
时柏年亲了亲她,满意了,“就知道我女儿最聪明,不就是想去学校,爸爸带你去上课。”
“时柏年,你还由着她?”
“妈妈妈妈,撒浪嘿呦~~~”时汀月使用撒娇模式。
好吧,任臻完败。
——
这是新的学期,时柏年带的是大五学生,讲法医病理学课程。
“法国那起氰.化.物中毒案,就是死者在死亡后被起初认为交通事故引起的普通肺炎,通过法医病理学专家切开死者的胃例行检查,发现了刺鼻的氰.化.物,才使这起谋杀案被人发现。”
“所以作为鉴定者,你们每一个行为都要如履薄冰,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错误,这是你们的义务,也是肩上的责任。”
因为法医系的学生在大四大五后的课程会增加,要学习刑事科学、毒理学、妇女儿童等学科,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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