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
一哥们吃饭的时候被他的话分神呛了一下嗓子,无语了,“丁正你吃个饭话这么多,嘴怎么还没烂呢?”
“我只是感慨,曾经也有人这么亲自给爷挑鱼刺。”
段竹切了一声,接话:“
以前还有人亲自给我倒尿壶呢。”
“……”
“……”
“……”
任臻敛下眼睫,丁正噤声,闭上嘴默默扒饭。
段竹估计也意识到自己口快说错话,脸色黯着没再说话。
——
回去的路上。
时汀月躺在后座睡着了,任臻坐在副驾把窗户升上去,转头看向目不斜视的时柏年,“段竹跟娇娇还有联系吗?”
时柏年扭头看她,愣了下,“不是很清楚。”
“怎么突然提她?”
自从段竹出院后,他们两人分开也有三年了,时柏年刚刚险些没反应过来孟晚潇的名字,太久没听到了。
“我今天在段竹书房看到娇娇的画了。”任臻皱着眉毛,单手撑着额角,不解:“那画是上个月娇娇转让给一画廊老板的,怎么会在他这儿?”
时柏年握着方向盘没吭声。
过了半响,任臻说:“我带月月一天,娇娇开个展,我过去支持一下。”
“没问题。”时柏年把车缓缓开进地库。
——
今天是孟晚潇开个展的日子。
因为是小型画廊,她今天展出的作品不多,大约八十幅,其中一半是商业作品一半是个人作品。
孟晚潇亲自写邀请函联系了几位插画师,他们都来到了现场,拍摄vlog 讲解的时候直夸她线条强构图完美。
插画师拿着大疆小型摄像机拍摄的时候注意到了旁边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副很普通的水墨画,画中一株高耸挺拔的翠竹中间被斜着切断,露出椭圆形的横截面。
“这幅画放错了吧,不像是晚潇姐的风格。”
观展的人低声喃喃自语,发出疑问,身后,走过来一个身材颀长高大带着口罩的男人。
墙上的那幅翠竹,让他注目良久。
Noah:“咦?但好像有署名,是晚潇姐没错,但就是没名字。”
“叫断竹。”身旁站立良久的男人突然出声。
“嗯”观展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人没搭理他,最后看了那幅画一眼,压低帽子转身离开。
孟晚潇这时从内厅走出来,看到朋友,走过来跟他打招呼。
Noah拥抱了她一下,寒暄几句,指向墙上的水墨画,“听说这幅画叫断竹,真的吗?”
孟晚潇脸上的笑容立即僵硬了一下,“你听谁说的?”
Noah转身望向画廊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