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视线,问盛少谦:“我让你打听的人有没有消息?”
“你是说宋刚?”盛少谦说:“人找到了,的确是跛足。”
“对,就是瘸腿,你千万要看好孟蝶,那个人对她图谋不轨,千万别让他能靠近她。”
关于孟蝶的安危,盛少谦自然比谁都上心,听到她这么说,更是在意了,“行,我会提醒她多注意。”
“只不过你怎么知道宋刚要对孟蝶图谋不轨?”盛少谦凝眉,“你好像给我一种未卜先知的样子,神神叨叨的。”
听到未卜先知这个词,任臻笑,看着他,“因为我是救世主啊,来拯救你们的。”
“切,鬼信。”
“哈哈哈……”
岑十安把笔扔进笔筒,起身绕过柜台离开到身后的打针室,眼不见心为净。
——
任臻的暑热断断续续治了两天才彻底好,这两天她倒是清闲,早操不用陪跑,别人训练她可以蹲在大树底下乘凉吃雪糕,心里谋算着这么欲情故纵让岑十安注意自己,但好日子终究是不长,教官见她精神了,就单独带着她一起练拳教格斗,生怕没把她休息时的功课没补全。
任臻被惨无人道的训练折磨的浑身动作快散架一般,酸胀的肌肉让动作都迟缓了不少。
那天是周日,正好赶上练六休一的假期,任臻悄悄躲在操场后面的墙根,一边掉眼泪,一边呜呜的哭。
太累了,太难了。
她当初为什么要选择上警校啊,造孽啊,她感觉要累死在这里了,这压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人民公仆真的好难。
岑十安闻声而来,看到蹲在墙角抹眼泪的人,他低头轻咳了一声,弄出动静。
任臻听到有人在身后,赶紧擦了擦鼻涕别过脸,以免被人认出来。
“怎么不回宿舍?”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
任臻背脊一僵,猛地站起来转身。
岑十安看到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角扯动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递给她。
“哭什么?”
任臻拍掉他的手,眼泪掉的更凶了,“你不理我,我当然哭!”
“……”莫名其妙。
岑十安看着她,仿佛在是看神经病,“你在说什么?”
“我喜欢你,你不知道?”
“我不喜欢……”
“够了!”任臻就知道他这张毒嘴会说什么,生气地上前抬手捂住他的嘴,更气了,“我为了你费劲心思报道警校,你不记得我就算了,还跟别的女生眉来眼去,时柏年,你真的,气死我算了!”
岑十安被她嘴里嘀嘀咕咕一大堆胡话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还有些愉悦的情绪涌上心头,可听到后面一句,他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我不是时柏年。”
他满脸黑线,“你认错人了。”
“就是你就是你!”任臻多日以来的情绪都堆积在他一个人身上,抓住他的衣角开始撒泼,“你不能让我一个人这么痛苦,你是我老公,为什么偏偏只有我记得呢?我想月月了呜呜呜呜真的好想她啊。”
岑十安觉得今天晚上天象不好,这个女人或许是中邪,满嘴疯话,被她抓住哭了一会,无奈:“我送你回宿舍。”真的是病的不清。
“我不回!”任臻委屈地抽泣着,“反正又不能睡。”
岑十安狐疑地看着她,“为什么?”
“教官今天用我的被子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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