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不料今天他像是吃错药,脚步一挪,坐在了她的身侧。
任臻扬眉,心想这人是开窍了?刚要说话,岑十安比她先快一步,“我的位置被人占了。”
任臻回头查证,果然在身后桌子上看到六个男生,是生面孔,以前从没见过。
结果寝室的舍友看到任臻的脸,互相戳了戳胳膊肘,卧槽,岑嫂这么年轻?
还挺好看的!
果然自古帅哥配美女,岑哥这么帅,女朋友也丝毫不逊色。
他们慕了!真的慕了!
岑十安愉悦地打开自己的课本,余光瞥了眼她手边的保温杯,男人的嘴角微微扬起。
任臻看着他荡漾的笑,皱眉,问:“嗳,你笑什么呢?”
岑十安回神,立即收回表情,“哦,想到了开心的事。”
“切。”
任臻生闷气,把笔一撂,抽了张纸巾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啾啾~”室友给他发出信号,“快,拧她瓶盖!”
岑十安活学活用,抓起她的粉色保温杯,宽大的手掌微微一转,轻松就给她拧紧了瓶盖,毕竟任臻也是起早贪黑被教官吹哨抓起来五点钟就晨跑的女人,即便看着清瘦,但肯定也有力气。
于是他又觉得不够,加重了手下的力量。
“够了够了,别把人杯子拧坏喽。”
“她来了她来了,快,放回去。”
岑十安手一扫,保温杯归位,他满意地勾了勾唇,回到座位上做好,装模作样的抓起书本看起来。
任臻走到书桌前,坐下,她抓起笔做了几道侦查基本理论题,她觉得口干,抓起保温杯。
岑十安的视线虽然在书上,可注意力全在她手上,那一刻,他屏住呼吸,变得紧张起来。
任臻握住保温杯杯盖,手腕用力,掌心在杯子上打了一个滑。
起初她不觉有他,又拧了下,发现杯盖纹丝不动,就跟沾了胶水似得,她拧瓶盖从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力气。
除非……
任臻的余光看向身侧的男人。
岑十安满脑子都预演着接下来会发生的情景,一想象到任臻用她可怜巴巴,带着撒娇勾引口吻的样子跟他说话,他就激动的不行。
任臻勾了勾唇,突然失笑。
他怎么勾搭人的方式,一点都没改变啊。
她越想越搞笑,越想越开心,最后来拿岑十安看着她这副样子,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看我自己的老公,有错吗?”
“卧槽?!”
身后那六个男生发生一声轰动,任臻背脊动了动,却没理会。
“你……”幸福来的太快岑十安还没准备好,“你不要这样说,我……”
任臻嫌他吵,直接扑上去亲住他的唇瓣。
整个人也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亲密掠夺!
这个闷骚男,勾搭的方式简单点不好吗?!
岑十安怕她掉下去,大掌扶住她的腰,头向后稍稍偏了偏,想要避开她,却被任臻又压上来吻住。
“十安。”任臻贴着他的唇,低语,“我买了一只夜光手表,只有在被窝里才能看,一起?”
岑十安:“……”
这个女人,真的是,老色批了。
——
滚床单。
哦不对,是练习书法。
可能是业务不熟,岑十安抓毛笔的姿势有些不对,但写的字确实极好的,笔锋坚硬,又狠又准。
任臻头一回领略到年轻时柏年的体力,从勾引到被侵略,简直不要太爽。
到了最后,任臻扶着毛笔的手也累了,苦苦求饶,“没墨汁了,明天再练吧?”
岑十安额头上泌出汗水,他撞的认真,直到最后研磨出浓浓的墨汁,打湿了白色砚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