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哪个人眼睛生来就会变色,浮梦的眼睛颜色之所以能够变换,一是因为力量,二是因为天或者可以说天的祝福。只不过这祝福,更像是诅咒。卖药郎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端着盛满了药汁的碗走了过去,低声道“先把药喝了。”
黑色的长发早就被扯下了绑发的缎带,漆黑如墨的发丝散落下来,有几缕落到衣衫内,男人接过碗,脸上一闪而过厌恶,却依旧一口喝了下去。
浓郁的苦涩在口腔内瞬间爆开,好像只要张开嘴口腔内的液体就会被吐出来。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捂住男人的嘴,浮梦用眼神示意对方把手拿开。但对方却用十分平静的声音说道“我必须确定你吞下去了。我想你不会吐出来对吗”
微微仰头,用手撑着支起的身体的男人轻轻点点头,只见他喉咙微动,口腔内味道复杂到让人无法形容的液体被吞了下去,在反胃的那一瞬间,嘴里被猝不及防的塞进了一颗话梅。
从床上坐起来,衣衫大开的男人眉头稍皱,右脸颊微微鼓起,“为什么给我吃话梅。”并非是话梅不好,只是下意识地询问一句,毕竟卖药郎现在的举动,完全像是在对付小孩子或者说女孩子。
“我认为,你应该,不会想和女孩子一样,吃蜜饯吧”卖药郎回到药箱旁,开始调制外敷的药物。
将自己摔倒床上,浮梦闭上眼睛,“你这家伙”
不久之后。
卖药郎一手端着要用到的药物,走了过来,浅蓝色的眼睛此时带了一点笑意,“转过去吧。”黑发的男人叹了口气,顺从的转了个身,将后背露了出来。漆黑色的纹路此时末梢变成了红色,等黑色的纹路全部变成红色,再次隐没到体内后,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只不过,这个等待纹路变红并且隐没的过程,除了需要内在,还需要外在共同作用。
“放松。”浅金色发的男人安慰了一句,手上拿着一根笔,在药液中沾了沾,然后从延伸到后脖颈的纹路开始描绘。
有些冰凉的触感,带着一丝丝痒意,几乎是下意识地,浮梦动了动,却被人按住,“别动。”掌心下的蝴蝶骨似乎展翅欲飞,将黑色的发丝轻轻拨开,再次描绘起来。
描绘纹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虽然不如刺青那般,却也需要仔细地一点一点勾勒。卖药郎见过最严重的时候,是纹路将全身缠绕,甚至有一些蔓延到了脸颊上。当时浮梦的状态可不是一般的糟糕,就好像身体里居住着某种不知名的怪物,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天到底想干什么
卖药郎始终抱有这样的一个疑问,他不能将这个问题忽视,如果说天宠爱他,那大可不必让他遭受这样的痛苦,可若说不爱他,他却极受宠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他不是被天宠爱的。
如果真要找一个形容,那就是天实在是太宠爱他,以至于他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些力量。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导致爆体而亡,就像是一个容器盛满了大于容量的液体,对于浮梦来说,那液体不仅是体积,密度也很大,可以说,每一天他都在忍耐着非人的疼痛。
“真是稍微对自己好一点。”卖药郎叹了口气,手下的肌肤因为疼痛生出了一层薄汗,可在触感上却好的惊人,漆黑的发丝站在脖颈边,它的主人侧着头,似乎陷入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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