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多都是白费。
“原慕,你别这样。这次机会丢了,还有下次的。”
“呵。”原慕轻嘲一声,“不止这个综艺,我谈得好好的两个代言,还有谈妥了男一的一部电视剧,都黄了。”
声音中,隐藏着很深的无力感与绝望。
贺瓷失声“怎么会这样”
原慕烦躁地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徐导跟我说是我得罪了人,但我根本不知道我这是得罪谁了。你也知道的,我不是乱得罪人的性子。”
听筒中的话,傅今弦听了个。剥虾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但也只是两秒。
他慢条斯理地把一个边角的壳拿了起来,将剥得完美没有一点缺肉的虾十分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她看了他一眼。
但没空跟他说话,索性直接咬住。
一阵轻微的奇怪的触感传来,贺瓷一愣。
她咬到他的手了。
傅今弦眸色一深。
没动。
贺瓷松开他的手,眨了下眼,起身,去阳台打电话去了。
一股尴尬弥漫在空气中。
她一走,傅今弦也摘下手套,打了个电话“查一下,谁也在搞原慕。”
虽然让宋特助去查,但他心里已经有数。只是到底不甘心,想要个确切的真相。
傅谦同还真是恨他,想把所有的罪责都往他身上揽吗
原慕隐隐觉得贺瓷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他是来拜托贺瓷帮他查查的。不管贺瓷背后有没有关系,多条路出来总是好的。
原慕也是无路可走了。
真的任事态发展下去,他的整个演艺生涯就全毁了,事业二字再难书写。
他和他经纪人一通通电话接下来,心都凉了,几乎是求爷爷告奶奶地去求助。
贺瓷应下了,让他别急。
这事儿,还有的发酵。这几天,怕是很多人不得安宁了。
背后的手到底是谁,她也很好奇。
她没立刻进去,而是吩咐人去查,吩咐完才回了屋里。
傅今弦还在,长手长脚的坐在小沙发上,显得有些憋屈。
贺瓷喜欢的一些小家具都按她自己的合适度来的,这沙发高度与她正合,他坐着却显得沙发太小。嘴角不自觉地就勾了一勾,让你长得那么高。
“发生什么事了吗”傅今弦非常贴心非常温柔地询问。
“没什么”贺瓷突然停住,“等等,傅今弦,不会是你干的吧”
“嗯。”
贺瓷“”
一种植物。
你挺诚实啊
别人想问什么都得经过威逼盘问什么的才能问出来,在你这全部省了步骤。
还没见过这么实诚的,要不是他坏事干太多,贺瓷都会觉得他是个老实人。
他这么爽快地一下子承认,贺瓷反而乱了分寸。她轻咳一声,给自己壮胆,“那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知不知道你”
“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傅今弦突然打断她的话。
好像又是要上演假老实人的戏码。
贺瓷有些捉摸不定这只老狐狸想做什么。
她说“你先说,我不一定信的。”
还挺谨慎。
傅今弦知道这个丫头可不好糊弄,不过他也没准备糊弄就是了,他做好了乖乖交代的准备。
他也没想到他来这里是为了坦白的,本打算抵死不认的,还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任贺瓷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头上。他看上去就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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